崽在街上买桃符和桃枝。

年货置办整齐，一家人又回去准备年夜饭，隋良抱着小崽在院里玩，隋玉跟赵西平在灶房饭炒菜。

“这两条鱼肚里有鱼籽，炖好了给小崽吃。”隋玉伸手探锅温，说：“我有好久没过饭了，也不知会不会失准。”

“不会。”赵西平提着清洗净的母来，说：“肚里还有颗没壳的，也留着给小崽吃。”

“对了，早上的和酸菜是你去街上买的？”隋玉这才想起来问。

“去隔借的。”赵西平笑，“这边久不住人，什么都缺。”

“明年过年还过来吗？”隋玉笑问。

男人坐在灶烧火，火光映亮他的脸，他抬看向隋玉，说：“还是要回来，客舍那边虽说人多闹，但我不觉得有我们住在军屯那会儿有意思。”

“晚上我们去那边转转？”隋玉突然意动。

“行。”

鱼煎香，野猫贴着墙边溜院，隋良数了数，有六只猫守家呢。

“猫——”小崽指着猫喊。

“对，是猫，六只猫。”隋良搂着小崽让他学走路，“走，我们去抓猫。”

院里孩的笑声传屋，锅里的油噼里啪啦响，倒锅翻炒，趁着空档，隋玉掂着铲去看一。

天上晚霞消散，重的寒意快速袭来，隋良扶着小崽走灶房。

“来，吃块尝尝咸淡。”隋玉块喂隋良。

小崽也张大嘴，等鱼籽嘴，他咂着嘴笑眯了。

锅，隋玉又煮豆腐羹，这就端菜上桌了。

一家四人，桌上四菜，院里的六只猫聚在一起，蹲在门槛外闻着飘来的香气。

酒足饭饱后，剩菜全是猫的。

隋良去洗碗洗锅，赵西平去扎火把，隋玉则是抱着小崽给他换新衣，新的大红衣裳，里面依旧絮着厚厚的羊。

“穿好了？”赵西平在门外问。

“好了。”隋玉抱着小崽门，说：“走，火把上。”

四支火把，隋玉举着两个，隋良拿一个挥舞，赵西平一手抱崽一手举一个。小崽坐在有力的臂弯上，他仰望着拉的火焰，在汇人山火海时，他惊得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