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开。赵西平低骂一声，他牵着隋玉往远走，恼火地说：“真他娘跟畜牲一样了。”

隋玉没吭声，若不是有赵西平同行，队伍里多个无权无势无靠山的女人，这会儿，那些人估摸要言语调戏她。她靠坐在他的背上，望着天上的弯月，思索她若是要组建商队，或是跟着外来的商队走商，抛去女扮男装这一，该怎么避免被同行的商人、镖师、以及他国的男人觊觎或是言语调戏的况。

骆驼的动静越来越大，风里传来几声男人的低声，都是经过人事的，隋玉哪有不明白的。

老万呵斥一声，息声消停了。

隋玉抓住赵西平攥的手，说：“就这一次，往后我不会再随意加任何一个男人居多的队伍。”

赵西平没声。

隋玉陷沉思，这是她一次正经考虑组建商队的事，之前说想去沙漠的另一端看看只是随一提，有行动的想法但没有远门的动力。就在今夜，她越想越多，突然有了组建女商队的想法，或者说是女人数居多的商队，但这个想法似乎比组建商队还难实施。她一无亲族帮扶，二无志同合的挚好友，到哪儿去寻这么多的女。

隋玉心累地叹一声。

赵西平偏，无声询问怎么了。

“没事没事，我就是觉得女行走在这个世太难了。”隋玉攥着他的手翻来覆去指关节，她仰看向夜空，神秘兮兮地问：“你猜天上有没有人。”

赵西平说不好，在战场上歇息的夜晚，他望着天也考虑过，那时他觉得天上没人，若是有人应该是神仙，可是神仙为何不地上的苦难？人祸不，还降天灾。

“我觉得没有，但老一辈很多人又说有，我也不清楚。”他说。

在嘀嘀咕咕声中，夜幕泛青，天要亮了。

赵西平跟隋玉走到去看，昨夜回到骆驼群里的两公骆驼又离开了骆驼群，五公骆驼打得火。不是每母骆驼在接收到公骆驼留的气味后能迅速反应，所以这五公骆驼为了争夺雌的青睐，会通过相互打斗证明自己壮来引母骆驼的注意力。

万行山声哨，跪伏着休息的九骆驼起走来，骆驼贩取它们背上挂的绳。

“我也过去了，你自己找个地方躲着。”赵西平不担心隋玉，她逞归逞，但脑清醒，不会伤害自己的事。

他代一声，大步走过去。

隋玉看见老万拍他一，递给赵西平一捆绳索。

十个男人分散着走开，五人拿绳索，五个拿着盐砖和豆萁。

豆萁是豆炒熟后凿成碎渣，再混着胡麻油的油渣成团，这个味本就香，引火熏烤后，香味越发诱人。

风裹着香味飘远，沙丘后的野骆驼群、观公母骆驼的未成年、还没上阵的母骆驼，纷纷闻香而动。

哨声响起，驯养的骆驼的主人各自打呼哨呼唤各自的骆驼，隋玉听到有人喊骆驼的名字，她望着自家的两母骆驼，琢磨着回去了也要给它们取个名字。

昨夜折腾了一夜，母骆驼一夜没，又没有休息，哨声一响，再闻到诱人的豆香，意识想。它们纷纷甩脱公骆驼，朝人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