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主意虽说是我想来的，其他人若是想效仿我也拦不住，更不可能问人要钱。你肯来跟我说一声，还个大单，我又有什么意见？什么都没有，你放心去就是了。”

龙掌柜再次拱手，说：“是阿伯脸厚，占你便宜，我让人给你送一罐灯油来，冬天天，屋里暗费灯油。”

隋玉欣然接受。

“我若是有不懂的，隋老板可要指正一。”龙掌柜朗声笑几声，隋玉这人聪慧，果决有主见，为人快，可，他不以年自持，放段向她讨教，将他这几日的思索一一说来，问她是否有漏。

灯油和胡麻油好盛放，但不像饭的需求，外送的生意难，龙掌柜就琢磨着跟阿力掌柜的杂货铺合生意，他雇几个伙计挑担走街串巷的吆喝，接单给人买东西送货上门，一是可以多卖他的灯油和胡麻油，二来还可以赚外送的钱。

隋玉听完啧啧几声，果真不能小瞧古人，发见识怎么不短？脑瓜转的真快。

“我没什么指正的，龙伯考虑的周到。”隋玉笑着说，“你若是的成功，往后保不准也能接我这边的单。”

龙掌柜叹气，他蓄：“没有一家独大的本事，能多赚钱我就满足了，不能贪心。再一个，饭要送的，远的送到凉了，汤汤的，十碗洒三碗，赚的还不够赔的。”

隋玉，这的确是技术难题。

龙掌柜走了，隋玉回屋坐，她望着摇晃的火苗神。

赵小米路过几趟，她冲隋良使：你怎么了？

隋良也不知，他往外望，又要落雪了，他夫打柴怎么还不回来？

碗筷洗净后，赵小米走到隋玉对面坐，她小声问：“三嫂，你怎么了？”

隋玉回神，不解：“没事啊。”

“你在想什么？一直发呆。”

隋玉笑笑没说话，是庸人自扰，她太贪心了，赚了小钱想赚大钱，有些不满足现状。而她的份，以及赵西平的官位，两者都提醒她不能来，除非赵西平升后能够庇护她，否则她只能靠勤劳小生意赚钱。

佟儿提着泔走去，隋玉余光看见她，扭望过去。

“有什么事让我？”佟儿问。

隋玉摇，她是想到离开营时发生的事，想到今天的自己，到底是有的。

“隋玉，有件事你好像不知，你开铺生意赚钱，可能已经是商人的份了。”佟儿放泔桶走来，她坐到火炉旁烤火，垂说：“我跟你堂兄的时候听他说过商人的事，他那时候在官府就负责跟商人打，多多少少我听说过一。商人名不能有地，还要缗钱，多少我不清楚，但不的话，官府能收缴你的财产，还要发去戍边。不过舆县的政令是这样，敦煌这边的况我不清楚，你最好跟人打听一。”

隋玉肃了脸，这方面她的确不清楚，记忆里也没有这方面的认知，隋虎不曾在儿女面前谈及公事。

赵小米来回看几，她疑惑地问：“是我听错了还是理解错了？嫂，你跟佟婶是……你们来敦煌前就认识？”

“对，她之前是我堂嫂，我们受连累被放到敦煌。”隋玉承认。

佟儿怔怔地看着她，忽而惨然一笑，说：“我还记得你的话，看来你也怨恨了，不再认同之前的话……我们的确是被连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