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贼家？”佟儿疑惑，她时不时去转一圈，巷里又有人走动，贼是从哪里去的？

隋玉哪还会跟她说真话，她说：“这事不假，还好我把银钱分开藏，不然丢的更多。”

佟儿不怀疑她的话，她思索片刻，分析：“贼想从靠门的院墙翻去难，我估摸着可能就是你两边的邻居，这两家人知你家什么时候没人，趁着没人的时候支个梯就爬过去了。”

“不是，陈二娘已经承认了。”隋玉放怀里的孩，说：“我去街上了，汤我晚上来拿，筒骨里面的骨髓油你来给阿吃。”

佟儿送她去，转关上门，灶房去烧火炖汤。

走到街上，隋玉看摊前已经有人了，她加快脚步，离得近了，她认来一旁站着的老。

赵小米垮着个脸，她瞪老一，说：“我赶不走他。”

“我要一个包。”老兴地走过来，非要亲手把三文钱递到隋玉手上。

隋玉垂挟个包给他，无力地说：“老爷你一把年纪了，这个样实在难看，还给儿孙丢人。”

“我就是买个包，又没什么。”老理直气壮。

说罢，他走到路的另一侧。不想看隋玉拉着个脸，他背过吃包。

再有客人来，隋玉扬起笑脸招呼。

老闻声看过来，欣赏欣赏隋玉笑起来的模样，一个包吃完，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
“老不羞。”赵小米唾一。

隋玉无奈地扯了扯角。

日落黄昏，到了饭的时辰，因为天懒得烧火饭的人走上街。

隋玉拿帕去脸上的汗，她揭开蒸笼盖，叫卖：“豆芽豆腐包嘞，苦菜包，还有最后十个韭菜包，刚锅的，三文钱一个，三文钱一个。”

“今天有苦菜的？给我拿三个苦菜的，天没胃，不想吃荤的。”一个阿婶开说，人却站得远远的，怕的蒸汽熏着她。

隋玉用碗装三个包，她提个椅过去，说：“你找个凉的地方坐，吃完了把碗跟椅还给我。”

站在街上，带着暑气的风拂而过，隋玉抖了抖汗的薄衫，走到摊前继续熏着蒸汽卖包。

一直到晚霞即散，天地间蒸腾的暑气渐消，人才凉快来。

最后八个包卖完，隋玉坐歇气，她舀浇灭炉里的柴，只留一撮带火星的灰烤。

“一天比一天了。”赵小米哀嚎一声，她抱着钱匣过来数铜板。

“明天炖排骨给你补。”隋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