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，自顾自说：“大娘还说好人有好报，我不是好人？还是隋灵是好人？我真他娘冤枉，该死的贼老天……”

“砰砰砰——”

有人捶门，赵西平没理，他将瓢递给隋良，他脱沾了污秽的，打算换条净的带隋玉去医馆。

“砰砰砰——”捶门声又响，老叔在外喊：“西平，开门。”

“来了。看着你。”他代。

老叔听着脚步声过来，赶在门打开前跑了，赵西平开门只看到一个背影，以及堆在门的两筐粮。

他将粮挑去，跟隋玉说：“好人还是有好报的，老叔给你送粮来了，怕我饿着你。”

我去挣军功，我们不求人了

给隋玉穿好衣裳，绑好发，赵西平拧了布巾给她净脸，他喊上隋良，背起隋玉门去看大夫。

医馆里，大夫也刚当值，刚喝就见有病人上门，他放茶碗拿脉枕。

赵西平将人放，说：“有些发，她说疼想吐，门前刚吐一遭。”

大夫，他住隋玉的手腕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动手开药方，“年纪轻轻的，肝火怎么这么大？夫妻俩斗嘴吵架了？”

赵西平沉默，不好说个中原因，只能默认。

“大夫，我怎么了？”隋玉问，“我就是还有疼，吐了之后舒服多了。”

“肝气郁结，气血不足，脾胃虚寒，你的病还多，多大了？”

“十……十七岁，再有半年十八岁。”

“你葵多久没来了？你心里没数？还没生过吧？以后不打算要孩？糟蹋成这个样才来看病。噢，不，如果不是这次生病，你怕是还不会来。”大夫一通数落，他将药方递给赵西平，说：“钱去抓药。”

“等等。”隋玉拉住赵西平，扭问：“要喝多久的药？一共大概要多少钱？”

赵西平恼火地打开她的手，说：“不用你心钱的事，我手里有，钱用完了我能去借。”

隋玉苦着脸，见大夫着脸盯着，她疑惑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钱比重要？难怪你郁气这么重。”

“你不懂。”隋玉叹气，“大夫，你还没说要吃多久的药。”

大夫不理她，等赵西平提药包过来了，他才代说：“一包药煎三天，一天两顿，三碗煎成一碗，不能睡前喝。”

赵西平将他的话重复一遍，说记住了。

“这十副药喝一个月，一个月后再来找我。”大夫瞥隋玉一，说：“以后多找她吵架，她肝火旺，郁气也重，都憋在心里，时间久了吃不好也睡不香。这场病生得就刚刚好，你看她现在多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