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就指着肚里的孩活命，他总不能让手的老兵去死。

“老既然肯认，那就让他把人带回去。”百同女事说。

女事自然不肯，她又打发人去找胡大人，胡大人面都没，他手的人过来的，也拿老无赖没办法。

到了晚上，老叔还在营外守着，每来个嫖客，他就嘱咐说别动孩儿他娘。这是今晚最大的乐，营一时之间比集市还闹。

女事生了落胎的念，但没药的机会，老叔也生怕这贼婆打胎，他白天在门外守着，夜里就住来，还托人到他家拿了铺盖卷来，守着佟儿同吃同睡。

老叔的笑话在城传遍了，隋玉跟赵西平天天地活，早上门和傍晚回家，每每能听到新的展。

“五十二屯有个老今天也去认孩，老跟他打一架，别看老平日蔫的很，还有一把力气，一把那老家伙撂倒了。”说话的男人手舞足蹈，模仿打架的姿势跟他亲看见了一样。

一瞬，他婆娘拎个过来，指着鼻骂：“我天天跟你地活累得不过气，你个丧良心的还钱去睡女人，老娘不跟你过了。”

“我没有，我只是去看看闹。”男人被打得抱鼠窜。

这成了街坊邻居里的闹。

老叔大闹营的事持续了大半个月，在某个清早，蹲在门外吃早饭的人看见他领个穿得破烂的女人回来。

隋玉也看见了，佟儿瘦脱了相，肚隆起个弧度，这个孩着实命大，母瘦骨嶙峋竟没胎。

“这是我婆娘，她肚里揣的是我的娃，大家给我老一面，可别欺负她。”老蔫了半辈，这会儿起腰杆像个爷们儿，他见人就说：“我老没欺恶过人，你们也别欺负她，我求了大半个月才求到手的，过往的事谁提我跟谁翻脸。”

“这老还有。”孙大娘嘀咕。

脱籍

待巷里的闹散了，隋玉端碗回家，圈里的羊饿得咩咩叫，猪崽也在拱槽。她灶房看锅里已经泡上，锅底黏的粥也铲起来了，她弯腰往灶里腔柴，又门去骆驼圈里挖过冬没吃完的萝卜，萝卜已经发糠，骆驼都嫌弃，只吃发的叶不啃萝卜。她捡五个拿去冲洗净，再剁成小块儿丢锅里煮，煮熟了就是喂猪的猪。

思及去年她还嫌弃一只活猪七十来斤太轻了，现在才明白猪顿顿吃这玩意儿，能到七十斤已经是不容易。

人吃粮都拮据，猪更吃不到好东西，除了泔煮萝卜，就是带去吃草。

“我去山上转转。”赵西平来拿砍刀。

“去山上什么？”隋玉问。

“寻棵树，找木匠打床要给木，给木再补钱他就给。”赵西平脚步匆匆去牵骆驼。

隋玉一听就乐了，她走去倚着门，波转地望着他，“怎么？你老叔要当爹了，你也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