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仔仔细细洗手，还抓把草灰搓。

“这总算净了吧？”他问。

“净了净了。”隋玉笑眯眯的，她将碗递过去，说：“吃酸萝卜吗？我去切半碗。”

“不吃，我不怎么饿。”赵西平看隋良一，说：“他嫌我臭，晌午没吃饭，七个包全我肚了。”

隋良没见过这事，不怪他反应大，隋玉也只是上辈小时候在农村见过，她也嫌弃。

这天晚上睡到床上，她安安分分地躺在她的位置了，没有去跟男人肩并肩睡觉。

漆黑安静的屋里突然响起一声冷笑，隋玉睁，问：“不睡觉笑什么？”

“我明天要去挑粪地。”赵西平说。

“到哪儿挑粪？”

“官府养的地方，每年耕前，一亩地能领一挑粪地。”赵西平详细地跟她说如何将粪搅碎拌再淋地里，成功恶心到人后，他吐目的：“粪也脏，我一浑都臭，你别让我洗碗饭了。”

“我自己洗碗饭，不用你。”

赵西平求之不得，他心极好地闭睡觉，忽然又一个翻坐起来。他俯到床，一跪着支撑，在隋玉没反应过来之前，两只温的大手又准又狠地蒙上她的脸，快速搓两把，便得意地撤离。

“赵西平！”隋玉大叫一声，她搂过隋良的，一脚朝另一侧的男人踹过去，“你烦不烦？你真幼稚。”

赵西平挨了几脚也无所谓，反正他了。

闹腾的一夜过去，当降来后，飘有异味的院清了。

隋玉起来饭时发现没臭味了，她兴兴灶房。

吃过早饭，赵西平挑筐带骆驼门，他先去地里转一圈，又牵骆驼去场，朝廷养有官四五千，每天积的粪很是可观。他找事登记，之后就拿铁锹去铲粪。他心想不识货的人还嫌弃，这等地的好东西是有钱也买不到的，他们这些士卒能挑走地，迁来的应募士可没这个待遇。

两天运二十担粪，粪都运到地，赵西平又用骆驼运，一坨粪混一桶，搅匀了淋在地里。

隋玉在家里没事，她带着隋良去地里帮忙，搅粪用不上她，她跟隋良就负责牵骆驼去河边打。

河边有很多打的人，有劲的女人从河里提桶直接倒悬在骆驼肚两侧的桶里，三两就好了。隋玉没那个劲，她跟隋良只能用瓢舀倒桶里，舀个小半桶再往骆驼背的桶里倒。

瞅着天变了，开的第一场雨即将落，家家都早晚归抓时间地，男女老幼都派上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