耕？”她问。

“都耕完了，耕都还回去了。”赵西平将蒸锅蒸笼都筐，其他零七碎八的也收拾净，顺手将猫官扔到骆驼背上。他看着她腚的树墩问：“还坐着？不回啊？”

隋玉起，他手一拎将树墩扛肩上。

“我发现你变勤快了，搁在以前，让你活儿你就要犟嘴。”隋玉追上去走他旁边，空说：“嫂，该回了，天快黑了。”

包娘没说话，她指了蒸笼，包还没卖完。

“你抢了人家的生意还有脸打招呼？”赵西平有时佩服她装聋作瞎的本事。

“除非她是独一无二的生意，否则就是没有我也有其他人来摆摊，街上的沈记粮铺斜对面不也是家粮铺。”隋玉甩着膀，问他接来还要什么活儿。

赵西平闻声知意，直接问：“又想让我什么？”

隋玉冲他讨好一笑，说：“你来帮我包包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赵西平一拒绝。

“那在家帮我发面面也行，我一天要好几盆面，还要切萝卜，我的胳膊都要废了。”隋玉摊开手举到他前，手指不自觉打颤。

赵西平暼了一就挪开视线。

“行不行？”隋玉拉住他。

赵西平像被刺扎了一样，反应极大地挣开手。

隋玉不信邪，她绷着脸又去拽他的手，拼劲了力气用胳肢窝夹住，她费力地掰开握的手指攥住，咬牙说：“这副死样给谁看，我倒要看看拉着你的手会不会怀。”

“在外面、在外面……有人来了。”赵西平推她，又提醒说：“你注意，隋良看着。”

“看着他看着，让他跟着学学，免得娶了媳妇放床上供着。”

隋良听不懂，他跟在后面咧嘴笑。

过路的人看戏似的盯着，赵西平被得红了耳，免得她再折腾让人看笑话，他遂了她的意，由她握住他的手。

但等她稍稍放松，他用力一挣，扛着树墩就跑。

“有本事你别回家。”隋玉气得扯着脖喊。

她牵过骆驼愤愤不平，念叨说：“我们去把他的骆驼卖了，猫也卖了，等他去活了，家也给卖了。”扭见隋良吐笑，她白他一，没好气：“笑什么？你说他是不是脑有问题？”

隋良还是笑。

隋玉不说话了，她琢磨着晚上非得治治他。

她到家了，赵西平早就回来了，见到人他先发制人：“以后在外面别跟我拉拉扯扯的，让人笑话。”

隋玉没搭理他，她往石上一坐，说：“今晚你饭，不就都不吃，反正我跟良哥儿也不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