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玉不觉得赵西平会看在谁的面上改变主意，她推脱说要回去饭就走了。离开前，她好心提醒一句：“你记着我们的份，别缩在家里当夫人太太，不会饭就学，打草割黍也不难，没用的东西谁都厌恶。”

“价钱还贵。”隋玉心里有了底，她说再看看，家里的油罐见底了，她想买块回去炼油炒菜。然而去了一问，她心凉了，一斤猪价五钱，这哪还吃得起。

隋玉满嘴应，她提着萝卜走了，又去一个摊买菜，卖菜的婶说是天的苦菜，炖解腻，吃了火。

隋玉回，是隋灵，她从十三屯的第三条巷里跑来。

说着话，两人又门了，这次是来时的路去集市，到了集市摊，隋玉发现昨天给萝卜秧的孙婆婆在卖萝卜，她忙去买六个。

“买。”隋玉数三百枚铜钱递过去，说：“给我割这么多，只要。”

“只剩四条了，值二钱。”

从箱里翻铜板串，五钱钱是五百枚铜板，隋玉拿在手里颠了颠，转问：“良哥儿，我之前给你的银，堂兄都拿走了？”

“玉妹妹。”

隋玉咂一声，“真穷啊，明天再地我多割藤草回来，看能不能编个笼去逮鱼。”

隋良。

“真扫兴。”隋灵不兴，一扭回去了。

隋玉家门前回看一，转瞬将隋灵的事抛在脑后。她一扎灶房，猪炼一勺油，油里倒盐，跟猪一起盛油罐里保存，藏咸油里不会坏。这是她上辈的记忆，家里没有冰箱的时候，她这么存。

“婆婆，你家今年的萝卜多啊？”她问。

转过她又去买两条小鱼和一块儿豆腐。

隋良坐在灶边烧火，睛一眨不眨地往蒸锅上瞧，趁隋玉不注意的时候，他凑到锅边猛冒来的白烟。

“你买菜饭呢？”隋灵问，“我家就住在这条巷里，你有空去找我玩。”

隋良看见了鱼，他扭一直盯着，隋玉发现了，她走过去问：“小哥，鱼怎么卖？”

“是不少，你次再买萝卜就去老家里，多给你送萝卜秧。”说着，孙婆婆抓了两把菜秧给隋玉。

“啊？”隋灵愣了，“没事，我让你夫过去说。”

天黑了，两只吃完鱼鳞鱼腮都笼了，隋玉提着倒骆驼圈的槽，来时顺手收了晾衣绳上的两件衣，衣裳上的泥洗没洗掉她不知，反正汗味还在。

锅底剩的油用来煎鱼，稍稍煎颜再加煮沸，两条掌大的小鱼兑了一瓢的，豆腐倒去完全看不见鱼。

“真贵啊，我还不如养猪算了。”回去的路上，隋玉暗自嘀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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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用活吗？”隋玉疑惑。

“还买不买？”猪佬问。

隋玉拉着隋良回去了一趟，大门一开，两只母昂着脖咯咯叫，她将从路上割的草扔地上，两只立扑棱着翅膀跑过去啄草籽。

活。

隋玉摇，说：“这不行，赵西平不让我跟你们来往。”

“我不会，钱威也不让我门，他让我在家歇着。”隋灵乐滋滋的，她看了看隋玉，觉得自己幸运，“对了，玉妹妹，我来找你有事，再有两天钱家要办喜宴，你来给我当娘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