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环、戒指、手镯、金银钗……还有许多零零碎碎的银钱。

她来时并未带着这么多东西。

在西疆短短数日，却积攒了这般多的钱财。

这其中，有些是沈顷给的，有些是沈兰蘅给的。想到这里，郦酥衣不禁慨——从某意义上来讲，侧有“两个”男人，还是有些好的。

譬如逢年过节时，她都会收到两份礼。

郦酥衣将这些首饰都堆起来，全递给她。

“识音，你尽去，去成为大凛第一女商人。”

夜风拂过，安静冷寂的夜里，少女扬一笑，声音甜甜：

“你的后，永远有我。”

087

识音第二次睡着，是临近清晨。

郦酥衣废了好大的劲，才终于将她哄睡着了。宋识音形平躺去，右手却依旧攥着她的袖。微亮一光透帐帘，少女借着那光影，低，轻轻将二人的手分开。

现如今，宋识音亟需休养。

郦酥衣轻手轻脚，将周遭一切都理净。

收拾地面时，她耳边仍回着先前好友的话：

“我自幼跟着父亲行商，父亲也时常说我聪慧。如今我没了家中人帮持、一人来事，便先从最简单的起来。待我回到京城中，先在西街租一个小铺，日常贩卖些胭脂粉之类。”

大凛国风开放，街上也时有女摆摊贩卖什，但少之又少。

“我是女，贩卖胭脂粉，会稍微容易些。”

“只是……”

宋识音垂，看着好友递来的金银首饰。珠钗宝玉，琳琅满目，真是好生夺目。

攥着其中一只镯，她双手暗暗发抖。

不知不觉，她又泪来：“你对我这般好，我当真不知要如何报答你。”

“无妨，”郦酥衣双眸明灿，“这些你都先拿着，如若你实在过意不去，待你赚到钱时，再还给我就好啦。”

宋识音心中一，抬。

仰面时，正见少女眨眨，俏：

“我要连本带息。”

……

清风拂面，落几明光。

郦酥衣蹑手蹑脚地收拾好前这一切，抬起手，自帐中掀帘而。

晨光乍。

她尚未来得及反应，立便被人带到一个宽大的怀抱中。

郦酥衣：“唔……”

那人膛温。

迎面而来是淡淡的兰香，男人衣肩上似乎带了些晨的味，嗅上去分外清新宜人。只一，郦酥衣便认——昨天夜里，将苏墨寅自帐中押过来的是沈兰蘅；于帐外守了一夜、生怕她离开西疆的是沈兰蘅。

而如今，前将她一把抱住、视若珍宝之人，亦是沈兰蘅。

男人弯，将她小的形尽数裹挟住。

片刻之后，郦酥衣反应过来：“沈兰蘅，你甚？”

对方只将她抱得极，抿不答。

晨光一寸寸而落，她再一抬时，前之人俨然换了一副模样。

不知何时，那二人之间的变换，只在一瞬间。

沈顷是伴着晨光醒来的。

苏醒时，怀中正抱着一香之，便就在他低的那一瞬，郦酥衣极轻松地认了他。

沈兰蘅与沈顷的目光，向来很好辨认。

男人低，瞧少女面上的疲惫，不免问：“衣衣，怎么了？”

昨夜是发生了何事？

郦酥衣微垂睫，没吭声，伸手将男人的腰抱住。

她的声音很轻，有几分虚弱。

少女乌黑，轻轻唤了句：“郎君，你终于醒来了。”

这句话听得沈顷心酸。

虽并不知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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