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，这回陆饶看得清清楚楚，不是乔琳，是老。

陆饶的汗一就冒了来，他想着自己应该是了，毕竟陆枫习惯待在楼上，很少来，可侧过去看正对门的陈其鸿，他仍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，脸却已经白了。

陆枫皱着眉，她的目光扫过红毯、供桌、画像、对联，最后落在单膝跪地的陈其鸿上。

“你先别来！”

陆饶和孙易鑫这才想到：原来是昨天说过的拜师仪式。

陆饶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外面……是乔琳么？”

“你倒好茶后，先是单膝跪地，双手端茶举过……”陈其鸿一边说着，一边朝着门单膝跪地，向孙易鑫演示，“你得大声喊：‘师父请喝茶’，等师父接过杯，开始喝茶，你再改成双膝跪地……”

陈其鸿想了想，对着门的陆枫，乖巧地改成了双膝跪地。

乔琳提的问题也与陆枫一样：“你在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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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凤舞的汉字。

陆饶这么一探一推门，的确是把门关上了，但关门的瞬间他似乎看到站在门外的人并非乔琳，而是老陆枫。

他正讲得兴起，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，坐在门后的陆饶以为门外的人是乔琳，连忙起去关门，想要把她挡在外面，以免破坏惊喜。

陈其鸿让陆饶在他们一旁坐好不要捣，随后就带着策划公司的员工一起布置起了现场：云纹的暗红幕布前，是同样铺了红布的条供桌，供桌正中是“赛璐璐祖师爷”阿尔冯思·穆夏的黑白画像（有画像的存在，更显得后面的‘尊’字像是‘奠’字。）

桌旁边是一把实木的太师椅，背朝供桌摆着，供桌面的红地毯则是一路铺到办公室的正门。

虽然提前暴了陈其鸿就是《废堡》的原作者，但总归是让陆枫将信将疑，暂且饶了

“你们在嘛？”陆枫问。

“……我没藏什么绝招啊，我就是不太好意思讲，而且你明明也知的，就是，就是……”乔琳实在是开不了，话说到一半，居然又转走了。

被陆枫叫走的陈其鸿与陆饶，两人的脸上写满了对死亡的恐惧。留在办公室的孙易鑫也是满心忐忑，屋的拜师现场还没布置完全，他就提前让策划公司的人离开。

孙易鑫抱着大褂坐回自己的工位，忧心忡忡地等，没等到陆饶和陈其鸿，反而先把乔琳等来了——她拿着上会用的申请表来找孙易鑫签字，一推门，映帘的便是如同“血灵堂”一般的拜师现场。

“我们是‘验派’的信徒，就是那个表演大师，保尔……博日涅……陀思妥……斯大林的那个派，就是代剧实景，自然而然地推导接来的剧走势。”

屋布置完毕后，陈其鸿又从员工手里接过一古古香的大褂，让孙易鑫换上，之后就开始教他，待会儿乔琳来了该怎么敬茶，怎样改，如何行礼。

这时的孙易鑫也没了拜师的心，他把前因后果讲给乔琳，换来乔琳的满脸尴尬。

她前脚刚走，陆饶和陈其鸿就带着劫后余生的笑容返回办公室——面对陆枫的质询，陈其鸿急中生智，说他们搭建场景，是为了给《废堡》的剧寻找灵。

画像两侧摆了六个镶着金边的方形托盘，里面分别放着、芹菜、龙、莲、红枣、红豆——陈其鸿让策划公司的员工解释：是≈ot;谢师恩≈ot;，芹菜是≈ot;业于勤≈ot;，龙是≈ot;启窍生智≈ot;，莲是≈ot;苦心教学≈ot;，红枣是≈ot;早日中≈ot;，红豆是≈ot;宏图大展≈ot;。
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