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九十度直角的图形是正方形’，这就是唯一的结论了。你不能去回想那些已经被掉的字迹，然后说，这个正方形曾经是个八爪鱼。这完全就没有理。人家从来就不是八爪鱼。”

孙易鑫想了一会儿，逐渐消化陆饶的篇大论，他问：“可如果我们没有去重的机会呢。”

“你还是没听懂我的意思。”陆饶说，“我们都并不是题的人，我们是题，我们是答案里的正方形。宇宙才是那个题的人。他手里有很多很多题，差不多14亿。”

孙易鑫愣了一：“这里面还有国别么？”

“啊，60……60亿，总是就是很多很多，可能是得题太多容易累，又或者宇宙本就是个‘大哈’，它时不时地就会搞一些错误来。你记起来了么，咱们这两条时间里，那个造成错误的步骤是什么？”

孙易鑫皱着眉，说他并不是很确定。

陆饶说：“那天你在休息室里，你对乔琳讲你想帮她周年庆的工作，她一开始并没有听到……”

孙易鑫说：“然后你推门来。”

“是啊，然后我推门来。”陆饶说，“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区别，得的结果就是天差地别。我并不明白宇宙为什么给了我们第二次机会，也许它就只是在复查卷面的时候，发现了一个太过明显的错误。但我知这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——

“一个微小的改变，就能将我们推向不同的方向。我们并不是每次都有机会回到命运的分岔，着宇宙打起神好好题。但至少，当我们承受我们本来不该承受的痛苦，遭遇我们本不该遭遇的困难时，我们可以少钻一角尖，少觉得是自己格的问题，是自己能力的问题。想开，那不是你的问题。

“是宇宙搞错了。”

哎呦

“是宇宙搞错了。”

孙易鑫地呼一浊气，他似乎是被陆饶动：“你说的真好。”

“是吧，我觉得我有这方面的天赋。”陆饶拍拍自己的脯，“觉我都可以开个班了。”

孙易鑫问陆饶，乔琳还没记起那时的事么，陆饶的绪又一低落去，他说：“是啊，没记起来，一都没有。觉像是了个阿斯海默的女朋友。”

孙易鑫无奈地笑笑：“你也不怕我去打小报告……”他安陆饶说：“既然你和我都能想起来，乔琳也一定可以的。”

陆饶说自己也这么觉得：“希望这次宇宙好好题。不要再搞什么幺蛾了。”

孙易鑫说一定不会。他让陆饶别光顾着说话，记得吃面，之后就意识地扭看向房间尽的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