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都是那个程，牧师证婚什么的。”

陈其鸿问他：“那婚纱呢？”

“啊对，婚纱……婚纱的话，我老穿了一件无袖的肩婚纱，你好像还说是哪个设计师的款，但我也不懂，只记得拖尾的，我觉得怎么得有三四米，她往台上走到的时候，六个伴娘就在后面帮她抬着拖尾，得像是教皇加冕。”

陈其鸿说：“那么的拖尾，得穿很的跟鞋才能撑起来吧。”

陆饶说是，老很少穿跟鞋，婚礼之前还特意练习了几天。

陈其鸿又问他：“我们婚礼的誓词，都讲什么了？”

陆饶说我上哪记得这个啊，他看了陈其鸿一，又说：“不过你中间说着说着就忘词了，我还开了个玩笑，说你毕竟是二十年前就写好了誓词，能记住十分之一就算神童了。”

陈其鸿笑了一，似乎是完全没有听够：“还有呢？”

陆饶摇摇说真没什么了：“啊对，你在台上还好，镇定的，了台就哭得不行，我抱着你的呆了好久。”

陈其鸿忽然轻轻地说了句：“真好。”

陆饶有些心虚，拿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，再偷去看陈其鸿时，居然发现他的眶都红了——他正静静地盯着黑着的电视屏幕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陆饶忽然有些愧疚，开始觉得自己不该拿这事去骗陈其鸿。骗谁都行，就是不该骗他。

这时陈其鸿又说：

“如果是真的就更好了。”

回归

陆饶看向窝在懒人沙发里面的陈其鸿。

“你知我骗了你。”

“废话。”陈其鸿扭过，一边和他对视一边指向自己的双：“我这双，世事察。”

陆饶撇撇嘴说那你一开始不还是上当了。

陈其鸿叹了气：“哎，总是会有上的时候。”

陆饶犹豫一，最后还是对陈其鸿说了句：“对不起。”

陈其鸿却说：“被骗骗也好，被骗了就说明我仍旧相信。而且被骗了，还能多梦。”他抬朝某个并不明确的方向看去，“尔比教堂，不错，我也觉得陆枫会喜。”

不知是不是酒的作用，陆饶忽然为陈其鸿到一些难过，他说：“难为你持这么多年，我想很多人都没办法理解。你说你这么多年，怎么就非我不可？”

陈其鸿轻描淡写地说：“因为她值得。”

陆饶，随后像是燃起了奇怪的胜负，又嘀咕了一句：“乔琳也值得。”

陈其鸿说：“如果值得，你还在纠结什么？”他也不陆饶明不明白自己的意思，就撑着地面从懒人沙发上坐起，他把桌上那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受了起来，之后又去抢陆饶握在手里的酒杯。

陆饶护住酒杯，问他这是在嘛？

“我还没喝完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