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特意把当时的拒稿理由一一写清，有一些稿件质量实在太差，有一些则是已经上了的项目会，最后被领导或者是营销的“挑刺儿天团”以各理由拒绝。

拿到拒稿后，陆饶又废寝忘地读了起来。乔琳嘴上不说，但看到陆饶专注工作的样，心里还是会有奇怪的悸动。她时不时地告诉自己，充盈自己心的，只是“吾可教也”的自豪，是大多父母都会有的经历。

但在心的最，乔琳知并不是这样，证据是——电脑桌面一角她信手创建的word文件，文件名她改动了很多次，现在叫：27。

这是她想起那个吻的次数。

乔琳也说不清这统计的目的，也许是因为最近几个月公司言向的项目上得有多。

乔琳朝窗外看了一会儿，把文件名改成：“28”。

之后的几天，陆饶安静了许多，他忙于在退稿里淘金，了班后很少联系乔琳，每天早晨来公司时还都着个黑圈，搞得乔琳都有些担心他的，周五午休的时候，陆饶忽然跑到乔琳面前，告诉他：

“我找到被火车撞到的觉了。还是被反反复复地撞。”

这时的乔琳不仅担心陆饶的状态，甚至开始担心他的心理状态。她拿过陆饶的平板，去看是哪篇稿撞坏了陆饶。

稿件的题目叫作《废堡》，乔琳隐约有些印象，往翻翻，果然是去年年底收到的那篇。

故事大纲其实写得很一般，主要的事件随意又老，节之间的衔接也缺乏逻辑，更影响观的是作者的文字功底也很差，读起来又拗又怪异。乔琳其实经常能收到类似状况的稿，这篇《废堡》之所以特别，一是因为它的题目——乔琳退稿的时候暗暗地想：“这回从‘废堡’变成了‘废稿’。”

二是故事至少有个勉能称之为“梗”的概念——男主继承家业的原因是：他在一开篇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叔叔。

乔琳对陆饶说：“开篇男主杀死叔叔夺取家业，算是一个还不错的节，但也没有那么特别。再加上作者后续的节写得很，所以……”

陆饶打断他：“如果是改成女主杀死父亲，夺取家业呢？”

乔琳愣了一。

陆饶继续解释：“改成一个大女主的故事，上来的第一个节就是女主杀爹，继承家业，之后再慢慢去讲她杀爹的事。”

乔琳明显被他的想法动，甚至都没去说相比“杀爹”、“弑父”听起来明显更让人舒服。

陆饶知她被自己打动，一脸得意地问她：“怎么样，有没有被火车迎面撞到的觉？”

“这样改完，的确是特别了一些。但……”乔琳上翻动文档，“这个作者的能力其实有弱，后续合作起来，可能会有困难。”

陆饶说：“那就不带他呗，男主变女主，叔叔变父亲，基本就已经是另一个故事了。”

“那怎么可以？”乔琳皱着眉权衡利弊，还没想最后的结果，陆饶就已经抢走平板，在文档的最上方找到作者的联系方式。

“枫22。”陆饶念作者的笔名，“还是个苹果手机的谐音梗。诶，我手机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