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饶垂着眉，一副委屈的样，让人看着有些心疼。乔琳叫了他一声：“陆饶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陆饶撇撇嘴：“谢什么，我什么都没有成。”

“谢谢你愿意主动为我的事费心。”乔琳沉默一，又说，“只不过你越是这样，我就越害怕，害怕自己不值得你这么。”

陆饶皱起眉：“你又开始说这些胡话。你哪里不值得了。”他看到乔琳勉撑起的笑容，忽然想通，“啊，你还在想你和任毅的事么。”

陆饶有些不兴了：“我记得我和你说过的，你了正确的选择。就在咖啡馆前面的路，我说的可大声了。”

乔琳无奈地笑笑：“对，是很大声。你的记果然很好。”她耸耸肩，“只不过这世上的事不止有‘对错’这两个字。其实要复杂得多。”

“我明白，你和任毅有。”陆饶的语气酸溜溜的。

乔琳说：“其实也不光是他。”

陆饶愣了一：“你还和谁有？”

乔琳瞪了他一：“你的思路又到哪里去了？”她说，“我是说，还有任毅的家人，比如他的妈妈。”

乔琳说：“我和任毅的妈妈相的很好，以前的很多时候，我都觉得我们像是亲母女一样。我离开任毅后，阿姨给我发了很多消息，劝我回来，劝我再给任毅一次机会，那时候我甚至都有一些动摇。只不过后来……”

“后来可能是确定我不会回来了吧，阿姨发来的消息，容逐渐变成了责怪，后来又脆变成谩骂，骂我势利，骂我冷血。那时我虽然又意外又生难过，但仔细想想，这也没什么，哪有母亲不心疼自己的孩的。

“那段时间我陷了一奇怪的状态里，其实我已经换了新的手机新的号码，申请新的微信。但我还是会忍不住去看我的旧号收到什么消息，明明知里面都是谩骂，还忍不住一条条地去听。”

“我很难说清自己当时的心态，可能是觉得自己的心足够大也足够冷漠，能够承受这些。也可能是因为我隐隐期待阿姨发来的一条消息，会是她已经冷静来，表达对我的理解。”

乔琳皱眉，似乎仅是回忆这些事就足够让她痛苦：

“你知阿姨给我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什么吗？”

她回忆起那个时刻，那是她通过面试，到这里工作的第一天，明明该和旧日生活彻底告别，午休时乔琳还是忍不住登录以前的微信，看到阿姨发来的消息。

乔琳开。

那是达一分钟的，愤一般的尖叫。

作弊

“乔琳……乔琳？乔琳！”

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