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其鸿说：“谁是鬼笑？我笑是因为你现在贼眉鼠的，就特别像是给皇上谗言的太监。真应该给你现在的鬼样照来。”

“你才太监呢，你说你怎么这么招人烦……”陆饶这么说着，随后却刻意直腰板，“，我听说李波不想让乔琳任幻想组的主任，是不想漫画两个主任都是女生。”

陈其鸿“啧”了一声：“得，又拿份政治来说事儿。你这还是个白左太监。”

“真的，你还不信。”

陆枫说：“倒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服务生把三人的主菜端了上来，等到服务生离开，陆枫才又开，“李波这人是杂志社来的，之前的环境对他有很大的影响，奇奇怪怪的心思会比年轻人多。加上漫画本不赚钱，他自己的危机也比较。动画和游戏的中层，的确都是男多。李波应该是怕人家议论。当然了，也不排除他就是单纯不喜乔琳。”

陆饶说：“他喜不喜有什么用？不就是应该把能力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么？要我说，就不该李波的喜好，乔琳适合这个岗位，就让她上。”

陈其鸿一脸鄙夷：“你小可真会用人，人家是门的一把手，你往他直属的手安排一个他看着不的人，那不就等于告诉他，我们不信任你么？而且人家可都当着你的面和你提了，说我不想让这个人，你想装糊涂都装不了。”

“诶不是，你刚才不是说不掺和我们公司的事吗？这嘴叭叭叭的，也没见你停啊。”

陆枫摆摆手，制止两人争吵，他问陆饶：“搞了半天，你请我吃饭是想给乔琳说。你和她关系不错？她比你大好几岁呢吧。”

“和年龄有什么关系。而且怎么是为了说呢，我就是想和好好聚聚，咱们就是刚好聊到这里，我就提一个建议。”

陆枫：“如果就是建议的话，那，我听到你的建议了。”

陆饶说：“我这是一个烈的建议。”他调，“很烈的建议。”

陆枫问：“为什么这么烈呢，乔琳得好看？”

陆饶听语气里的“杀意”，一旁的陈其鸿也闭了嘴，不敢再说风凉话。

“没有……我这不是关心咱们公司么？”

“嗯，好，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关心公司。”陆枫问，“你在后勤呆了一年多了吧。咱们每个季度勤报表，你也都有参与。去年一年，公司批给后勤的费用有多少？和营销门的费用相比，比例是多少。”

陆饶愣住：“我……”

陆枫温柔地笑笑：“没事，你别急嘛。的数字你可能记不住，但大致的概念你有吧，后勤的费用，是十几万，几十万，百十来万？几百万？”

陆饶说：“几……几十万？”

“不确定是吧。没关系，那我换个问题，公司一年的房租是多少，业费是多少，电费又是多少？堂是外包的还是我们自己的？一年给堂的费用是多少？这些费用算到勤费用里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开车上班是吧，楼停车场的费用是你自己吗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是公司给的。”陆饶总算能回答上一个问题。

“好。”陆枫，“那我们公司租了多少车位，给业了多少钱，什么级别的员工能免费停车？”

“呃……”

餐桌上的气氛变得凝固，陆饶答不上问题，大气儿都不敢，一旁陈其鸿也默默停切羊排的动作，怕噪音，再引火烧。

陆枫说：“陆饶，你看哈，我怕你对acg这些东西不兴趣，所以就没把你放到业务门。后勤的事虽然很琐碎，看起来很没意义，但当你真的去创业，去理公司的时候，你就会发现，不仅是‘不当家不知柴米贵’，‘不当家也不知破事能有这么多’。有一句俗的话，叫‘鬼’都在细节里，我自己是很有的，当年我刚开始创业，第一年我的大分力，都用来和业吵架了。

“我把你放到后勤，也就是于这个考虑，希望你多听多看，你还没确定你未来想要耕的领域是什么，但这些琐碎的、通识类的经验，对你今后的发展一定会有很大的帮助。当然这也是我的问题，我希望你能自己悟这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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