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霜宁“嗯”了一声，答应了。

……

这几日里，莲旦除了顾着陈霜宁，就是收拾门要带的东西，也趁着还没走，多陪陪小旦。

中秋那天，柳叔齐和白无双、冷杉他们都在，霜若让人在大厅里摆了三桌，闹闹地一起吃了个饭。

陈霜宁喝了酒，他在吃药，本不该喝，但莲旦纠结了一阵，还是没去阻拦。

他弱，久坐腰背都会痛，莲旦看他不再举杯动筷了，便起，和大家打了招呼，扶他回屋休息了。

莲旦从婆那里接来盆，给陈霜宁了脸和手，洗漱了一番后，就给他扯了扯被，准备离开。

明天一早要就要门赶路了，需要让陈霜宁早些睡觉养好力才行。

陈霜宁却拉住了他的手腕，莲旦一怔，回看过去。

“陪我说说话吧。”靠在床上的人说。

莲旦坐回到了床沿，陈霜宁往里挪了挪，让他能靠在枕上。

坐后，莲旦肚鼓鼓的，像一小锅扣在上。

他抬手在自己肚上摸了摸，说：“我总觉这一胎，会是个哥儿。”

陈霜宁有些醉意，他把手叠在莲旦手背上，：“只要康健，是什么都好。”

莲旦侧过去，脸颊倚在枕上，看着陈霜宁，对方的脸已经恢复了十之七八，可能是因为喝了酒，他的脸颊和嘴都是淡淡的胭红，好看极了。

“在看什么？”陈霜宁嘴动了动，问。

莲旦说：“霜若的睛和你得很像，小旦也是。”

陈霜宁嘴角微弯，笑了笑，“这双睛，是随了我们娘亲，霜若除了睛，更像父亲一些，我更像母亲，小旦则得像你。”

莲旦心里一动，他是第一次看到陈霜宁这样放松的笑容，“你们的父母……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
陈霜宁轻轻呼一气，开：“他们是布匹生意的，我记得，父亲脾气不是太好，对我们总是很严格，霜若年纪还小，但练字不好，还是要打手板的，母亲心疼阻拦，他就训斥说慈母多败儿，但母亲被他气哭后，他还是会避着我们哄劝她。”

“他是商人，寄希望于我将来能考取功名，光耀门楣，希望霜若知书达理，将来许个好人家。”

“那天……，唯一庆幸的，就是他们没受太多苦，还没明白怎么回事，便已经咽气了。”

莲旦心里痛，他往对方那边靠了靠，抬手轻轻抱住了陈霜宁的腰，“以后，你要好好的，霜若要好好的，我们都会好好的。”

……

莲旦离开这里，回隔屋去了。

躺在床上，看似已经睡着的陈霜宁，突然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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