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事以后，莲旦要躺了，陈霜宁却并没收拾盆离开。

莲旦肩膀动了动，拢着他的人，在他轻声说：“他没死，躺一段日便会好了。”

屋里这会儿烧得，他把小被都给蹬到了脚底，莲旦将被扯上来，用一角盖住了孩的小肚，又给他拉了拉衣袖和，约莫着不会着凉了才放心。

他忙完孩，一回，装好的木盆和布巾已经被拿到了床边，莲旦抬看了看，了声谢，便洗漱起来。

莲旦躺后，他弯腰去，帮他扯了扯被，然后熄了油灯后，也没着急离开，而是轻声：“睡吧，夜里有事叫我。”

莲旦这才放开他衣袖，侧躺回了床上。

直到此时，莲旦暂时都麻痹了的五才渐渐恢复，这才听见刘哥儿尖锐的哭嚎声。

莲旦抬看他，陈霜宁站在床边，也在低看着他，两人目光相遇。

陈霜宁垂着睛，就这样静静地看了他一阵，之后，他动了动嘴，说：“不早了，休息吧。”

回家以后，陈霜宁帮莲旦脱去外衣，又倒了给他了脸和手，扶着他躺好了，才准备门。

荷包

“你那么害怕，为什么还要护着我？”陈霜宁又一次问到，他好像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执着。

莲旦看着他，眨了眨，说：“我没想那么多，当时也来不及想。”

……

晚上的时候，莲旦终于缓过来一些，但尽如此，他还是特别怕自己一个人在屋里，目光总是跟着屋里另一个影。

陈霜宁抬手帮他掖了掖被，双眸地看着他，说：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
小旦喝完便睡着了，两手两脚摊开着，睡得舒舒服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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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旦……，”莲旦嘴动了动，喃喃着，睛里这才有了几分神采，“对，小旦还在吴大娘那里……。”

纵然如此，陈霜宁也能觉到，对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，直到门板被合上阻挡。

只要轻轻一挣，陈霜宁便能轻易地将衣袖扯来，但他没有。

“因为……，”油灯灯光，莲旦本来有些苍白的脸颊渐渐红了，“因为，你是我夫君。”

“如果，我没能及时阻止刘旺，你受伤，甚至是死了呢？”陈霜宁语气平静，声音却比平日里还要沙哑怪异。

今晚的陈霜宁，与以往有些不同。

莲旦却并不能安生，他脸惨白，神像小动一样饱惊吓，陈霜宁一要走，他就拉住对方衣袖，惊惶地问：“你要去哪？”

他蹲了来，目光平视着床上瘦弱惊恐的哥儿，轻声说：“我去把小旦抱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