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断的时候没钱治。”

“这么不争气？”

顾宥辞轻笑。

阮予声音从传来，有些不真切，“我超级讨厌他，非常无敌讨厌他，虽然是我闯路，害你着急受了伤……”

最真实纯粹的她。

“以前你们的别墅那边，全用来资产抵押了。”

“他现在在哪儿？”

顾宥辞说这些时，平淡无波澜。

“顾氏集团的撤资并不简单，由我毁约导致一系列连锁反应，和阮柏明公司合作的甲方，全对他失信了。”

“一万，你也说得来，你见过几次这小单位的钱……”

顾宥辞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他的，是不是也好不了了？”

现在不好吗？

在他们都迷迷糊糊的日，她没有会过被的滋味，受够了在他冷漠的态度，小心翼翼地不敢展现自己，现在他终于得到了她。

“嗯？”

多一些又何妨呢？

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。

阮予埋他颈窝。

“那你可别看不起你老公了。”

“不怪你。”

阮予声音听起来没什么起伏。

他只有抚上妻漉漉的脸时，温柔地不行，“要不然，他怎么给偏偏喝了那么贵的粉？你就没一儿怀疑？”

“一个月也有个一万。”

好。

“老城区的一家建材市场。”

阮予把女儿放自己的小被窝，盖好小被。

“我和你说句对不起。”

一豪迈的气息。

“他帮人家看商铺。”

空气安静了很久。

“是。”

顾宥辞低眸望向她漂亮的睫，笑着闭上睛。

“睡觉！”

不知为何，脑海中突然想起，他们第一段婚姻里，她倔又维持自己清冷的样……

“但他把偏偏抱走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我好像记得……他才不到五十岁，今天你踢他凳的时候，他的帽掉了，发全都白了……这个年纪不是这样的，对不对？”

“别觉得他由奢俭难，阮柏明嘴不错，和一些包工聊得来，比他在商场上和人勾心斗角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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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，她一把顾宥辞后垫着的枕，将人拉来，到自己肩拍了拍。

“我才不想知。”

他这样问自己。

“顾宥辞……”

阮予声音闷闷的，“听到没有。”

“你比偏偏都难哄睡……”

“过几天他从局里来了，你把那市场的地址告诉我。”

又变成维护她的姿势。

但夜里过于安静，顾宥辞又环抱着她，如何听不里面的暗哑。

顾宥辞左手搂住她的腰，将人拉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