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在场所有人都失去了赎罪的机会，等他们死后，鬼就能彻底得到罪恶的灵魂。

原来，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。

似乎，一个艺术家的灵魂的价值，远超过他们这群普通人？

林思目光扫过在场众人，所有人都是青壮年，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和机会弥补自己的过失，而弗兰克不同，他的生命所剩无几，留给他赎罪的机会不多了。

很快，鬼就能得到他的灵魂了。

忏悔仪式后，留的是林思、维因还有艺术家弗兰克。

神父悄咪咪地趴在他们三个人的耳边：“认识这么久，你们还不知我的名字吧。”

他声音鬼魅，像是一条蛇在“嘶嘶”地吐信：“我叫弗乌斯。”

弗乌斯，擅修辞与语言的恶。

弗乌斯笑眯眯：“等你们到了圣界，报我的名号就行了。”这样业绩就算在他的上。

林思笑眯眯：“像我这般恶贯满盈，死后还能去圣界？”

神父：“当然！你已经用忏悔券并捐赠了一大笔赎罪税金，罪孽已销，死后当然去圣界。”

提到这笔赎罪税金林思就想磨牙，她已经捐去将近一千金币了，这对一个龙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
但为了顾全大局，林思只能忍了。

弗兰克则是问：“我死后真的不会去往地狱吗？我甚至不需要对我伤害过的人行补偿？”

弗乌斯笑嘻嘻：“当然不需要啦。”

门外忽然发一声“咚”地敲门声。

弗乌斯：“哎呦，有客人来了。”

他亲自跑去开门，一烟草略带刺鼻的味弥漫在空气中，被维因锐地捕捉到了，他侧耳倾听脚步声，心中一——来人正是那天来购买圣的男人。

华利弗蹲，抚摸着地狱犬的狗：“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过吗？”

原本憨憨脑的小黄狗的去膨胀变形，华为漆黑鳞甲，脖颈撕裂增生三个狰狞的颅。它的岩地跃动着幽蓝的冥火，獠牙滴落腐蚀的毒，散发着硫磺的气息。

华利弗低倾听了一会，恍然大悟：“原来有两只非人类混来了啊。”

林思握住维因的手，另一只手在前装饰的单片镜上，随时准备大一场。

华利弗大步星地走了过来，先是走到艺术家面前，行了一个夸张的礼：“我亲的弗兰克，请忘记弗乌斯这个无名之辈的名字吧。从今天起，请把华利弗这个名字刻在心中，直到您去往圣界的那一天。”

弗兰克神恍惚一瞬，喃喃：“弗乌斯……弗……弗……华利弗……我记住了。”

明晃晃抢业绩的行为让弗乌斯十分不，但碍于自己打不过华利弗这个家伙，只能憋屈地忍：“弗兰克的灵魂给你，这对夫妻的灵魂你可不能和我抢。”

华利弗听罢愣了一，随机哈哈大笑：“都给你，只要你能拿得到！你说是吧，暗夜灵？”

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：“您的丈夫是暗夜灵，这位夫人，您又是什么族呢？难不成也是灵？”

林思的宽檐帽将她的族特征遮得严严实实，她轻笑一声：“非人类就不能来忏悔自己的恶行吗？”

“可与教廷如此亲近的林思小要是想忏悔，嘛不去大教堂，偏偏来这座废弃的圣利教堂呢？”

他伸手，一条黑鞭被从腰间，嘴一咧，一尖牙就来了：“如果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，今天你们两个，谁也别想走。”

林思后退一步，击掌三声：“是吗？我看今天，你也别走了！”

“啊——”

银甲骑士的靴碾碎了铺满地面的枯枝，每一步都令尘埃翻涌。守门的小恶在碰到银甲的瞬间就惨叫一声化为灰烬，彩绘玻璃上斑驳的光影扭曲成了鬼凄厉的叫声。

华利弗握鞭，与地狱犬和弗乌斯围成一圈，睁睁看着银甲骑士冲了来，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
他惊恐地睁大睛：“你……你是什么时候将教廷的人引过来的？”

林思微微扬起：“就在弗乌斯在讲经台上喋喋不休的时候。”

华利弗惊恐的表还未持续三秒，他忽然咧开嘴，一个夸张的笑容，然后放声狂笑起来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
他笑得直不起腰，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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