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？你还打算和她在一起吗？你要违背你的信仰吗？那么多条人命，你担得起吗？”

“勿迁怒于传信者——尤其当传信者是孩童时。”

“你放，”莉娜毫不留地拆穿他，“每次你自己都不知该什么的时候，都会说一些狗谚语，来掩饰你的懦弱。”

“不是懦弱，当你刚生来的那一刻，你的第一声啼哭会毁灭这个世界，你将如何破局？”

是选择毁灭世界，还是在懵懂之时自我毁灭？

莉娜愣住。

维因：“你能站在这里指责我，职责林思，只是因为你没有陷这样的困局。一毫无所知的幼龙，怎么会知自己的龙息会带来遗祸千年的灾难？”

他声音低沉，细数他与林思相识后的：“……她帮助凯丝走婚姻的困境，替地寻找新的家园，救助爵领差被瘟疫害死的人们……这难不足以证明她的品行的尚吗？你难要用黑龙的错误，惩罚她一辈吗？”

莉娜愣住，低声问：“她和你的同族之间，你该如何选择？”

“林思。多犹豫一秒，”维因想都不想，“都是对林思的不尊重。”

莉娜：“……你他爹的有病吧。”

一群想要那

他献祭的同族，和林思之间怎么选，那还用想吗？维因颇为疑惑地望着莉娜。

这人彻底没救了，莉娜推着他向休息室走去：“去吧，去告白吧，我祝你成功，祝福你们这对伴侣比晨星更加永恒……”

她的声音戛然而止，表怔愣，因为她看到了拐角的林思。

“你……”

还没等她说什么，维因快步走上前去，将林思整个人遮住了：“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林思看了他们二人一：“你太久没回来……我来看看。”

“你都听见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维因握了她的手，他该如何安林思？

明明对一切一无所知，就要背负大的罪孽，甚至莉娜丈夫的死，也与生命之树的污染难脱系。

光耀、柔月两族祭祀，以及无数被放逐的，或生或死的灵族……万一林思将这些罪孽都加在自己上呢？

那他应该说些什么呢？

林思拂开维因的手，认认真真向莉娜鞠了一躬：“对于您丈夫的亡故，我很抱歉。”

莉娜中瞬间落泪珠：“是你的错……可我又不能怪你，就像我不能去苛责一个婴儿。”

林思沉声：“过往的事，我无法挽回，但从今往后，我会尽我自己所能，净化生命之树的污染，直到我生命终结的那一刻。”

话音刚落，天空的星月忽然光芒大盛，将夜空照亮如同白昼。

林思的誓言，引动了法则之力。

林思虽然不是曾经的那个幼龙，但她占了对方的，就有责任替她收拾烂摊。

骤然绽放的星辰如同闪电一样劈在维因心中，记忆海中的一件往事被打捞起。

他恍恍惚惚望着林思：“我从前……在灵之森，是不是见过你。”

林思无比沉重的心因为这一句话忽而轻松些许，她耸了耸肩：“虽然我知你今天打的什么主意，但这搭讪的技巧是不是太老了些。”

莉娜很有地将空间留给二人。

纤细的手指覆上维因紫的三叶飞图腾，如果不是原主的一龙息，维因也不会中了瘟疫诅咒。

她的手被维因握住：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林思摇摇：“我不想纠结对错，我们要思考的问题是，如何解决生命之树的污染。”

林思不是一个沉湎于过去的人，也不擅用他人的错误惩罚自己。她能的就是发现问题，解决问题。

这大概也是她引维因的优之一。

所以维因大胆地将她揽怀里，两个人的在此刻严丝合地契合着，维因在她耳边喃喃：“我年轻的时候真的见过你，那时候你还很小。”

温的气息洒在耳廓，林思激灵地打了个寒蝉，猛地将维因推开，耳红一片。

什么糟糕的对话！

什么叫年轻的时候？你现在难是什么老吗？

“你今年到底有多大了？”

维因还认真地思考了一：“大概一千三百多岁，我也忘了。”

他忍不住笑了一：“你知黑龙死后，幼龙去了哪里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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