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和阁主，从来都有着同一个理想。不同的是，他觉得这个世需要彻底破而后立，而我觉得这个世还有得救，可以循序渐。”

小狗中五味杂陈，几次言又止，最终还是忍不住说：“我想为我的守护这个天。”

越风笑笑，没有怪责他那一句逾越的“”，反而温和的说：“本说过，会等你走到和我一样的度。”

“我会站在这里等你。”

“你知我的天是绝对控制，要让我对权力放手并不容易，但我可以学习……”

她自嘲一笑，似乎在笑自己这饼似乎画得有些太大了，又似乎在笑自己什么时候真的愿意主动低了。

“希望可以去了解你们那个理想世界，也希望……你可以走到一个足以作改变的位置，去达成你的理想。”

她的话是对着顾锦卿说的，可眸光却一动不动的定在的柳孤城上。

男人恍若未闻，动作没有一丝变化，就连一的动摇也没有。

仿佛他什么也没听得明白，就算听明白了这些“理想”也与自己绝对无关，满心满的只剩自己正在服侍的主人，所思所想只是让她舒服，让她快乐，被她使用从中得到快乐。

这就是他柳孤城生存的全意义。

顾锦卿似乎有些难以置信，过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：“……好。”

“那……阁主怎么办。”

“如果他醒不过来的话，那怎么办？”他顿了顿，犹犹豫豫的补充了一句：“如果他醒过来了，殿又打算将他怎么办？”

越风把男人从自己的间拉开，伸手抚上了他漉漉的嘴。

然后玉指慢慢移，动作骤然加重，一变成了掐着男人脖的动作。

“你真的醒不来了么？”

“还是你早就醒了，故意折磨我？”

她纵声大笑，笑声是顾锦卿从未听过的疯，夹杂着一丝他也从未听过的悲凉。

“那我们就一起沉沦。”

“……你看，他本离不开我。”

－－－－－

新年伊始，又是一年一度的正旦大

朝会。

只是这一年的元殿上不再设有摄政公主的宝座，而那张雕着九爪金龙的黄金座上，坐的则是曾经的摄政公主，如今的新帝。

之前的小皇帝由于未到亲政的年龄，一直沿用先帝的承元年号。

新帝登基，改年号为启元，是为启元元年。

承先启后，承元帝是守成之君，虽能守祖宗基业，但作为安于现状的统治者，却也任由蚕百年的世家蛀虫继续腐蚀这个已是朽坏不堪的世。

启元帝不是一个耽于过去的人，相反地，她不只要向前看，更要任用那些愿意抛却过去、向着未来疾奔的人，过去已经腐烂不堪，只有未来还有一线生机。
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！”

越风站在台上，看着群臣三拜九叩，听着震耳聋的山呼万岁。

足众生，皆如蝼蚁。

可蝼蚁足以腐蚀枯木，蜉蝣足以撼动大树。

众生皆有自己本来的梦想。

沈约位列文官之首，在朝堂上不苟言笑的中年权相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朝她眨了眨。

顾锦卿与翰林院的其他编修、修撰站在一起，离台有一定的距离，她却还是一便认了他。

陆行舟在登基大典上终于有了见光的资格，却依旧选择了廊打着重重影的位置，周气场一如既往的狠冷。

他们的故事，这才刚刚开始。

——还有远在公主府的柳孤城。

他们昨晚在自家院里守岁守了一夜，直到登基大典之前的两个时辰越风才不得不准备。

在她离去的时候，柳孤城已经在大鸟笼里沉沉睡去。

越风已经准备好了，只待登基大典过后便回去接他，然后连人带床装在鸟笼里带回中。

－－－－－

当她以新帝的份风风火火地回到公主府的时候。

柳孤城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鸟笼的门本来就没有上锁，越风踏屋里的时候看见的正是往外开着的笼门，里面的床榻上是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床铺被褥，除此以外空无一，也空无一人。

和上一次不同的是，这一次他甚至连项圈也没有留。

假的，都是假的。

除夕夜里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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