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手离开了男人的膛，轻轻拂上了他发的脸侧。“无论是最初的国学还是现在的政事堂里，我越风这一辈，也只有沈约这一个老师。”

“老师知的，在柳时言之后，我不可能再嫁任何一个男人——所以，老师是我唯一的老师，这样的关系，才是最独一无二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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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风回到府里的时候，柳孤城正坐在窗前，窗被从推开。

听见开门的声音，他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似的，先是迟来的一怔，随即跪到地上，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，整个人像蜷缩起来似的，大的男人在地上卷成小小一团。

“主人……”他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，“没有想要逃跑，真的……外面有一只小鸟一直在撞着窗，可怜它，才开窗放它来……”

越风看向窗的方向，果然看见一只小小的鸟儿坐在窗沿上。

鸟儿可怜兮兮的吱吱叫着，对上她的神似乎比柳孤城本人还要害怕，奋力拍着翅膀，一开始还笨笨拙拙的飞不起来，忽然一离了地，然后一飞冲天，再也没有回。

“柳郎你看，明明是你救了它，但养不熟的还是会在第一时间便离你而去。”越风弯腰去，像抚摸一样怜惜地摸摸他的。“你

说是不是？”

女郎眸光，似乎要把他看穿一样，嘴角似笑非笑。

柳孤城的目光随着小鸟移向天边，眸空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越风把他拉起来，抱在怀里。

男人似乎是真的害怕了，急于解释自己开窗的“误会”，而她也宁愿他是真的害怕。

——而不是别有用心。

毕竟，他从一开始，直到亲手为自己上项圈表示臣服，也一直没有告诉她关于聚贤阁主的真相。

“没怪你。”她温温柔柔的说着，笑意却远远未及底。“本也没让你不能开窗。”

“只是。”

越风勾着他前金环上的细链，有一没一的扯动着，链上的铃铛响起了清脆的叮当声。

“今天在城墙上敢咬本，现在不敢认了，嗯？”

支者把玩着细链的手忽然大力一扯。

“唔！呼……”柳孤城一回过神来，空的目光中痛苦之顿时涌现，嘴里重重倒了一凉气。

穿着链的地方本来已被训练得至极，哪里经得起如此摧残。

剧痛让男人全的肌都绷起来，肌理分明的腹冒着汗珠，为本来已是的型再添几分诱人的凌。

“主人……求求你……”柳孤城近乎呜咽着呢喃。

“求本什么？”越风仍是柔柔的笑着，声音温和得听不一丝脾气。“想要了？”

一连串的调教来，柳孤城对于像玩一样的“被使用”早已成瘾，偏偏又无法自己释放，越风一天没有回府，他的忍耐已经到了。

“想要……求求主人……”

越风冷静地观察着被折磨的男人，他的双目因瘾起而变得迷离，脸上表诚惶诚恐的，不知是在害怕她暴戾的惩罚自己，还是“仁慈的”不去使用自己。

“在城墙上，为什么不听话？”她一边观察着柳孤城，一边看似淡然的问。

柳孤城可怜的声音带了几分恶狼本的咬牙切齿：“不喜……主人对别人好。”

“呵。”越风仿佛被真心取悦到的笑声来。

“你有听说过，狗可以主人的么？”

她的语调轻松，不一丝轻蔑之意，仿佛真心对他的答案到好奇。

“……不敢。”

是不敢，不是不会，也不是认错。

只是因为瘾起而把自己放在卑微的位置上，求她慈悲垂怜罢了。

越风放开手上细链，转走到椅上坐，懒洋洋的抬了抬脚：“过来。”

柳孤城惴惴不安的爬到她的脚。

“给本说说，你的份是什么。”

柳孤城有很多份。

可此刻他的答案只能有一个：“是主人的狗。”

“你的主人是谁？”

越风问得平静。她的心却像被揪住一样的张，她的这个问题语带双关，想要听到的并不是他卑贱驯服的答案，而是希望趁着他意迷的时候可以敲开那张满谎言的嘴，窥得哪怕一分关于“阁主”的真相。

可越风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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