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着链，用温柔缱绻却不用抗拒的姿态吻上了他。

“柳家四郎从前并不存在，本也不记得你有过来。”越风意味的说：“第一次便可以算无遗策的谋划了这一切，你还真是不简单呐。”

柳孤城定定的凝视着她，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，不见底的双目燃起了一狡黠的星火。

柳孤城一震，他知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，而且支者说的是“爬”，他这是要……

而他们停来的地方，正是龙首原上的坡。

“怕被人看见？”越风不怀好意的笑，没有半放过他的意思。“那你可要爬快一了。”

似乎也发现了男人的异样，也仿佛刻意

日上中天，灿烂的光打在四肢着地、被狗链牵着的男人上，明明是贱的姿势、羞耻的装扮，却仿佛被日光打上了一层圣洁的金芒。

“这大概是和主人之间的宿命？”他的嗓音闷闷的，却也丝毫不掩里面的戏谑笑意。

“是，主人。”他只能这样说，而这句话也的确不差。

“这里是玄武门。”她的声音清朗，带着浅浅的笑意：“本在这里设计杀死了三位哥哥，还亲手把簪驸的脖里，一、又一、又一，直到鲜血满一地，柳时言呼了最后一气为止。”

越风把玩着他难耐地动着的结，似有若无的笑：“在酒里药，在太池边落，再顺理成章地被常茵送到昭庆里——这些，都是你早已算计好了的吧？”

她也刻意带着柳孤城往直接通往元殿的龙首上走，在这条庄严壮阔的皇城大上，此刻皇城的主人正牵着她的家犬，悠然闲适地在上遛着。

这句话对于此刻的他来说简直有如天籁，就连他自己也难以相信自己竟会生起了满满的安心和激之。

要他在外面爬得更久一些似的，越风的步速可谓悠然闲适，柳孤城觉自己在随时被人发现的恐惧之中爬了大半辈的时间，才终于得到支者的命令停。

四相接、鼻息之间，柳孤城听见了她呢喃一般的轻问：“你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吗？”

元殿属于前朝范围，就在中书省和门省的衙门中间，平日里的确是人来人往。

城楼上的景致和面的截然不同，在上的城楼给了上面的人绝佳的位置去远眺整座帝京城，隐约可见繁华的大街上行人熙攘，万家灯火的景象。

她稍稍调整了姿势，慵懒惬意地倚着城楼上的砖墙，手里握着锁链有一没一地在自己的手腕上绕圈。

这时车恰好在元殿外停了来。

他茫然的摇了摇。

“你上次，便是上元节的时候了吧？”

……好样的，这是把她自己说过的话都还给她了是吧。

柳孤城一怔，抬首看她：“……是，主人。”

柳孤城一路提心吊胆的，唯恐在路上碰到了任何一位朝廷官员、世家弟，龙首大宽阔且开扬，没有可以容他匿藏的地方，无论是谁经过都会看见堂堂柳家的新任家主像狗一样被人牵着，没有任何尊严或人格的对主人绝对服从。

把视线收回来，也能俯瞰皇城里一座座庄严肃穆的殿，中间最大的元殿，后面的宣政、紫宸两殿，代表的都是至无上的皇权，古往今来有多少权贵牺牲了多少无辜百姓，踩着累累尸骸白骨也要争上一争。

小心和大胆，害怕和安心，这些所有绪被混合到了一，加上在这些日被调教得异常的心，百般绪混杂之竟然产生了一让他自己也难以启齿的刺激觉。

越风没有接过话，而是把牵引链扣在狗项圈上轻轻一拉：“车。”

越风却刻意没有告诉他，这天是百官休沐的日，两省里本一个人都没有。

越风牵着他登上城楼，笑：“站起来吧，和本一起好好看看。”

“这——”柳孤城懵了，车窗明明关着，他却还是惴惴不安地向窗外的方向望了一。“这里人来人往的——”

像是知他的全焦虑，越风挥了挥手中链，淡淡：“别怕，本永远在你的后。”

四分开，越风眸光的看着他，过了不知多久才缓缓把目光投向远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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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风手里还握着牵引链的手柄，忽然往后一拉，让柳孤城一失重，往她的方向一倾，刚好是她的双可以接到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