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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柳孤城重新回到地面上的时候，越风问过他一个问题。

她问：“现在你想玩、狗，还是人？”

柳孤城犹豫了。

他对越风坦承了自己逃跑的原因是不想狗。

可是，他不敢说他想人——支者的边从来没有平等的人。他也害怕玩，他不想再过地牢里那样的生活一辈。

就在他迟疑不决的时候，越风却已经为他了决定。

“既然柳决定不了，那我们就每样都试试，好不好？”她的尾音微微上扬，用的是问话的语气，却没有让他选择的意思。

她为他穿上久违的薄纱衣裳，动作轻柔地抚摸他发的脸颊。“现在，你是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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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就像回到了柳孤城逃跑之前的日，狗可以得到主人的和赞叹，可以和主人，一举一动都能得到双向的反馈。

唯独，没有人会和一只狗行房。

越风不会使用狗的他，只会用那副怜悯的神看着他自己解决。

然后在他腾云驾雾的时候，一声“止”字让他不由自主的坠落凡尘。

柳孤城只能难耐的承受着满无法释放的\火，低声气的哀求：“狗狗想要……求求你，主人……”

说了一遍又一遍，每一次都被支者在上地用懒洋洋的语气挑三拣四，直到她的中终于满意的神，却还是会把他最后的一丝希望摧毁。

这个游戏，她每一次都玩得乐此不疲。

可是作为狗的他，在每次被摧毁的“释放”之后都能得到她施舍一样的抚摸和安，越风会一边温声语的哄着他，一边命令他继续残忍的寸止游戏。

“柳孤城，你得很好了。”她一边欣赏着他的在自己掌难耐的扭动，一边温柔备至地挲着他背上的新旧疤痕。“但你还能得更好的，对吧？”

“你会更加努力的，不让本厌弃，对吧？”

听到“厌弃”两字，柳孤城都会像受了刺激一样，两发红，眸光快要被反覆在边缘上求而不得而淋熄的火苗刷的一再次燎原。

但他也只会沉声回应：“是，主人。”

“傻狗，”越风把他揽怀中，在他耳边款款的呢喃：“你现在这么听话，本可离不了你哩。”

柳孤城知她的语气越是，说来的话便越不可能是真的。

可是有那么一刹那，他竟希望她对他说的是实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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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玩的时候。

柳孤城上的纱衣被脱，代表着从这一刻开始他没有穿衣的权力，也没有和主人的权力。

脖上的重铁项圈也被取了来。作为一件件的他不用再被拴在笼里，所得到的自由却比狗的时候更加稀少。

他在贵妃榻前跪直，前肢着地，同时脊梁仍需直，保持背与地面平衡的状态。

支者把新鲜沏好的茶放在他的背上，一边阅读手中卷籍，一边把他当作茶几，的茶壶茶杯在他背上拎起又放，放又拎起。

作为件，越风给他的规矩只有一条：不许动。

在她玩腻了茶几之后，便命令他趴，坐在脚跟，双手抱着手肘，双臂贴在地上，这样的度刚刚好与她从榻上垂来的玉足同。

女郎半躺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，脚便垫着温舒适的人形脚凳，这样安安静静的又过了一个午。

书案后的檀木宝座被撤了去，换上了一张普通木椅。“玩”平躺在木椅上，修的双举起，脚尖指向房，成了椅的靠背，而则成了椅的凳面。

这些天

来越风都没有落朝政的功夫，她静静地坐在椅上批阅奏折，给远在南境赈灾的沈约写回信，像写家书一样的夹杂着一句句让人面红耳赤的思念之语。

柳孤城听着她自言自语般的轻笑，这一辈练来的忍耐力都用在了保持姿势忍住不动上面。

在这间屋里，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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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没有舐主人的资格。

就像那日在地牢里一样，作为玩的柳孤城诡异地有了自己拿着杓吃饭的资格。

可悲的是，他觉到的并不是作为人的尊严，而是支者对于一件件的冷漠——毕竟，人是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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