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相织，柳孤城忍不住蠕动，意识的只想离上的掌控者远一，仿佛这样就能逃离这些难堪的觉。

越风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似乎对他温顺驯服的答案表示认可。

柳孤城浑一震，勉铃又在里面翻不止，每一都挑动着他最的神经，脑海里已是糊成一团。就算此刻嘴里没有着东西，他也不知自己回不回答得了这个问题。

正好是曾经被一次又一次骨的鞭打而留斑斑驳驳狰狞旧痕的地方。如今被烛台倾泻来的烛油覆在上面，再次到的痛楚，却又急着阵阵酥麻的意。

越风凑近他的耳边，一边伸手抚摸着旧主在他上留的鞭痕，一边往他背上滴着一滴一滴的烛油，状若不经意的问：“柳觉得本应该些什么，才能在你上留属于本的，永不磨灭的印记？”

“喜……主人。”沙哑的嗓音颤抖得不成样。

现在的他却不说话，不摇，只用自己的痛苦难堪和求不满来取悦上的支者。

“喜么？”温的气息洒在他的颈侧。

她甚至把自己的小名刻在了给他量打造的项圈上。

经不在意他是否在表达自己真实的受。

柳孤城死死摇。

越风依旧一手拽着扣在他脖上的铁链，就像她掌控着他的人生一样。另一只手却将他中的玉拿了来，还不忘充满羞辱意味的把沾满涎的那端往他上抹去。

的勉铃上似乎系了一条绳，而此时那条绳正在被支者戏玩的拉伸着。

越风显然也没有要他回答的意思，只是一丝不苟地继续着手上动作。

然后，他看到了自己背上的景致。

然后烛油滴落的位也开始慢慢移，落在僵直的后腰，然后是两片净的白月光上。

一刻，灼的痛落在了他的背上。

快将燃尽的烛台被随手放在一旁，越风用空来的手拽着项圈上的铁链他仰起来，正对着前方的一面铜镜。

而他的答案，也只能是那一个。

烛油落的频率最初很慢，像是猫捉老鼠一般玩着柳孤城的心志。然后渐渐忽快忽慢，烛油与肌肤相接之间的灼也随着烛台忽忽低的度而有所不同。

酥麻的觉和灼的痛

相比现在的越风，从前的她简直就是绝对的仁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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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孤城看见了自己的脸，凌的秀发被汗黏在脸颊上，眸中气弥漫，仿佛快要把燃烧的火苗彻底浇灭。他愣愣地看着自己一副要被玩坏的样，似乎难以置信。

越风转拿起了燃满室灯火之后一直被晾在旁边的烛台。

柳孤城恍然大悟，由始至终她就没有给他解开鸟笼的意思，不过就是为了给他万分之一的希望，然后亲手将这一缕微光抹杀。

柳孤城不敢回，看不见她的动作，只是从她再次锁上金丝鸟笼后便有了挥之不去的不祥预。

柳孤城把埋在榻上，渊一样的黑眸里只有一片绝望。

“还想逃吗？”凉凉的嗓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
这次她似乎是真的想要听到他的回应。

越风也似乎有被取悦到，她把烛台凑到他后颈的项圈上，烛火的炽透过铁制项圈直接传到的肤上，直到他整片脖颈都在发红发，她才发满足的轻笑。

双却被上的人死死压住。

——支者以他上的鞭痕作，滴落的烛油作，以他斑驳不堪的背为画卷，画了一幅红梅盛开的图。

十多年前划的鞭痕在温的烙印更加突显，滴落在肤上快速凝固的蜡油像红梅，遍布在背上的每一角。

在酷刑停止的一刻，柳孤城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对发起惩罚的支者生起了由衷的激之。

两人相对无言，一个说不了话，另一个也没有说话的意思，安静得可怕的空气中只剩两个人的呼声。

他目不能视，不能言，又不敢挣扎，只能僵直着等待支者一步的行动，唯一能用的耳朵明显的竖了起来。

“本说过的话，你从来都没有听耳。”她温温吞吞的说，“你觉得本还会听你的话么？”

的烛油落在两片月光之间最脆弱的位置上。

“来吧，”越风愉快的笑，“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