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很好，柳孤城。”越风忽然连名带姓的唤他，满意的觉到伺候自己的大手一僵。

她不需要对柳孤城面面到的温柔抚，也不需要为了他的“喜”而将就；她只需要随心所的玩他、亵渎他，无论有多残忍还是暴柳孤城也只能受着，而且明明被玩坏了的是他，偏偏也还是他必须忍着上酸痛在事后侍奉主人，而她只需静静享受便好。

柳孤城收回了手。

“继续。”越风不满他的动作停，不耐烦的命令。

“所以，本对你的教和玩是自上而的施舍。”越风阖着睛，理所当然的说：“你只要明白这一，就能明白这是本对你独一无二的。”

人也没有什么同理心，也不会尝试了解别人。

这也是越风第一次与柳孤城坦诚相见。无论是在昭庆还是公主府，她每一次玩他时都不屑脱衣，象征权力和地位的衣冠永远都是齐齐整整，只用玉和玉手来玩无寸缕以驯服姿态取悦自己的他,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威严与男人的卑贱。

——只剩重新锁上的金丝笼。

在昭庆的一夜云雨过后，柳孤城曾经说过，他想知他的兄曾经拥有过什么。

“只是我虽与权力无缘，陛还是这么看重你，你可要牢牢抓住这手中权力啊。”

“其实并没有那么难，不是吗？”她轻飘飘的问。“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有贵贱之分，臣服于本并不羞耻。”

十六岁的她自以为所谓真有多伟大，为了真放弃权力、放弃尊严——她都快要把自己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，却没想过这样的牺牲反而直接导致了“真”本人的背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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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孤城没有回应。

而上位者从来最忌打开自己。风光背后是怎样的过去有沈约一人知便已足够，她不需要别人理解，也不需要别人同——反正她对别

柳孤城想了半晌，记起了她曾经说过的话：“因为有所求，而主人施捨於。”

没没尾的问题，柳孤城却听得明白，低声回：“没有受，主人。”

后来，她终于明白了，本不能驭人，只有权力可以。

越风却从不允许沉默。“嗯？”

越风忆起当初的时候心里还有些唏嘘，前此境却让她心大好，她一边享受着柳孤城的服侍，一边随心所的把玩他的。

她只需要驾驭就好。

男人开始为她搓洗一青丝。她阖上睛，问：“现在是什么受？”

,屈尊抬了抬，任由男人小心翼翼的为她褪里衣里，然后在她的睥睨之把自己仅有的中衣脱掉。

如今她和柳孤城双双帛相见的浸在浴池，迷濛的汽之中那张脸再次和曾经的柳郎重叠，她又彷佛回到了八年前和柳时言新婚燕尔的时候。

柳时言曾经得到过那份洁白无瑕的早已被他自己的鲜血染污、腐蚀，天间再也无人可以得到；但越风可以给他一份以低贵贱的地位差为基础的，一份以控制和被控制、施責与受責为前提的，来自支者独一无二的“”。

他也会在她动得泪汪汪的时候搂过她的，用自己炽的温温着她，一边轻飘飘的说着：“我现在是驸都尉，这辈都与仕途无缘了，可是为了鸢鸢，柳时言此生无悔。”

就像现在她倚着池半躺半坐，柳时言的弟弟、比他还要青于蓝的柳家任家主只能安静地跪在她的脚边，捧着双手鞠起池，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她洗浴。

就算还是那桀骜不驯的狼，他的爪已经学会了自动服从。

那时候柳时言还不知，为了那一句“非君不嫁”，越风早已把当初拥有的权力全还。

柳孤城意识地把手重新放回她的上。

“我喜与你亲近……无论是哪一亲近，我也可以。”

事实上在柳时言之后，她便从来没有与人呈相对。她每每玩男人，心底都好像有把声音在阻止自己对那人坦，彷佛对人坦，便是在打开自己。

“不是的。”他轻声说，嗓音里彷佛在压抑什么大起大落的。“人本应该生而平等。”

只是，那时候她和柳时言云雨过后，为他细心清洁、给他舒压的是她；觉得自己过于暴而到自责、温声语好言相哄的也是她。

越风这才接着问：“那为什么本坐着，而你跪着？”

柳时言她纵她，会不好意思的住她的手，柔声：“鸢鸢，我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