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难受的是你自己。”

柳孤城意识地蠕动尖，杂无章地在两指之间游走。手指从指跟到指尖彻底被唾濡，末了还有珠滴落。

指尖探衣里，像好奇的旅人般游走探索，这个旅人却没有攀登鸿山峻岭，反去探索山涧的禁地。

“不是……不是这里。”柳孤城再次挣扎，没有剩什么力气的他却不过是在微微扭动而已。

“上次在公主府里，你不就已经知了吗？”越风手动作不停，随哄：“你大哥也抗拒过，后来还不是髓知味。”

“你要本帮你，就得着本的规矩来。”她目光冷冽，压抑，轻蔑的睥睨着他。

柳孤城的彻底僵住，挣扎的动作骤止。越风实在太过清

楚他的死，并且毫不留地往他的死上一刀一刀的扎——他要得到她的一分垂怜，唯有扮演好柳大郎这个角。

缠在越风背上的双臂越收越，像是怕她会遗弃自己，同时也把自己送到她的指上。

越风似是被他的姿态取悦到，指上动作越发温柔，虽是不容抗拒的亵玩，却也不无安抚之意。

柳孤城一脸羞涩的把埋在她的怀里，越风只看得见他红得快要滴血来的耳。她用另一只手了他的脑袋，然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两。灵活的手指沿路而，顺着方才给他别到耳后的一墨发，从一直沿着后脑勺往脖里一遍一遍地抚摸着，不时地抓抓他的发，把他的往怀里着。

这一，她也就看不见他微微翘起的角，也看不见那双□□迷离的睛里，那一丝的清明。

她也不会知，酒里的药本来便是他自己亲手所，就连带他上前敬酒的“父亲”也不知。

要不是那两个所谓兄受了家主之命非要把他逮回殿里和公主好好相，本来把他“推”的，便应该是堂堂沈相，而不是那两个草包。

不过，那已经不重要了。他柳孤城想要的，不走了多远的路，不赌上了自己的多少，人格、尊严、甚至人生，他都总会得到。而这一次，他所求的，也不过是多了那么一而已。

天边泛起了鱼肚白，越风悠悠醒转，才发现自己竟在昭庆里睡了一整夜。

……自从六年前的玄武门变以来，她从未在这座殿里安稳的睡过一觉。

越风难以置信的眨了眨，掀起上锦被，看见了环在自己腰腹之间的男手臂。手臂异常的炙，越风轻轻甩开手臂，往上探去，到了手臂主人的脸颊。

难自己竟是被他揽住睡了一宿。

明明已经了不少动静，柳孤城却依旧浑然未醒，双闭，嘴里似乎在呢喃什么。越风伸手探上他的额，上手一阵辣。

昨天柳孤城持不肯脱的那衣还贴在上，从浴桶里沾到的早该涸，却又被汗秽重新浸透。

越风板过他侧着的脸，引得他在半梦半醒间的一声闷哼，换来的是她愉悦的轻笑：“说了不脱难受的是你自己，你看这可不是。”

柳孤城上药效已退，现在却是周酸痛，加上发了，觉并不比昨晚好了多少。脸上的让他想起了同一只手在他上肆无忌惮的探索和占有，耳顿时一红，羞愧的想要别过去，却被她抓住。

越风坐起来，手指依旧挑着男的，让他不得不抬仰视自己。女郎微挑的尾笑意盈盈，桃里一片款款，几乎便要让人以为她是一个多的人。

——也几乎便要让他陷“迷恋”的错觉。

见他醒了，她把他的拉向自己，姆指轻轻挲他泛红的尾，又用指背轻刮：“柳郎让本过了十分愉快的一晚，想要怎么样的奖赏呢？”

柳孤城垂眸，不着痕迹地避开她的神。

“柳某不由己，不敢有所企求。”

“不由己……吗？”越风轻慢的笑，“在本上留这些，可也是不由己？”

她毫不在意地敞开自己上衣衫，柳孤城正低着，斑驳青紫便在他的前展无遗。

那些都是他的杰作，他把自己的羞愤和疼痛通通都发在她的上。又或者他只是像野狼一样，非要在自己的领地上留印记。

“殿……别说了。”柳孤城的声音微微颤抖，仿佛于羞耻，垂的帘却恰好遮住眸中近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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