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师门不败者。”沈约嘴里说着凉薄的话，脸上却依旧人畜无害的微微笑着。“而那一夜在玄武门前，为师只有一位门生活了来。”

“那本可不敢当沈相的门生了。”越风走到男人前，有意无意的顺走他手上笏板，拈在指间挲。“毕竟，本在那一夜，输掉了三位皇兄，还有我那白月光夫君。”

“白月光夫君”五个字，说得别有意。

沈约并不喜这样的答案，正要说些什么。

越风拿着笏板，也像挥舞戒尺般戏谑地往他手板上打了一，转往城楼走去：“走吧，是时候去拜祭本念念不忘的好驸了。”

那句“走吧”似乎带有邀请的意思，沈约双目一亮，跟着她钻等候多时的车。

公主府的车驾极尽奢华，宽广的车厢茶几榻应有尽有，车厢外四面皆有悬挂以金线双绣编织而成的九蟒图腾，唯恐途人不知这是堂堂摄政公主的车驾似的。

大年初一多有在外走动到拜年的百姓，远远看见公主的车驾便自觉分开两边退到路旁。

车外的百姓不能窥得天颜，车的人却能清清楚楚听见车外的窃窃私语。

“先驸已经死了六年了吧。”

“公主真是，每年大年初一的还毫不避讳相冲，雷打不动的前去柳家墓园拜祭。”

“可是公主位权重，要什么男人没有。”

“据说公主面首虽多，但六年来还不曾另招驸，看来真的没有人比得过这位柳家公。”

“这是当然，这桩婚事是公主当年亲手求来，一句柳家时言世无其二，非君不嫁，早已家传晓了哩。”

“那公主还真是可怜，亲手求来的姻缘，不过两年便——”

车沈约的眉已经皱成了川字形。

“老师你看。”车里明明有大把空间，越风却不知什么时候挨着他而坐，气息吐在他的耳畔，戏谑轻笑：“连百姓也说本可怜。”

她的语气轻佻散漫，好像她本没有放在心上。

“风。”沈约嘴微抿，似乎在控制自己伪装的绪。他唤她风的时候，总是以辈的吻说着与份不符的话，就连自己也沉醉在师徒禁忌的戏中连忘返。

“这夫妻，你到底还要在天人面前演多久。”

“好大的醋味。”越风在他耳边轻笑，清脆的笑声有如珠玉落盘，一的打在他的心。“为了一个学生，吃另一个学生的醋，这学生还是一个死人。”

玉指轻他的鼻尖，惹得一本正经的男人微不可察的一颤：“这是为人师表的表现吗。”

沈约面一沈，声音也沈了去。

“为师不是……”不是什么？他的声音越说越轻，连自己也说服不了。

越风拿着沈约的笏板，一把在他的上。“比起说话，本还是喜老师这张嘴别的东西。”

嫣红的尖吐外，微微向上一勾，暧昧的暗示不言而喻。

沈约依旧板着脸，泛红的耳却已卖了看似无动于衷的他。

越风一手轻抚那已是红的耳珠，一手悄悄把官服的重重衣襟拉开一条，像灵蛇般窜了去。

沈约咳两声：“这外面全都是人。”

越风指尖一弹，一声低几乎便要从绷着脸的男人中溢。

“不想让外面的人听见沈相销魂的声音，那老师可就要忍住了。”越风在他耳边，宛若鬼魅的呢喃。

沈约冷哼一声。“你这是欺师灭祖！”

衣襟掀开，越风把埋在他的颈窝，受着他留在外面那和年龄不符的、柔苍白得近乎病态的肌肤，在她手禁不住微微抖颤。

冷淡、寡，一本正经的权臣帝师，此刻正在纵容甚至在无形之中诱导自己的学生欺师犯上。

微妙的割裂让她气息加重，重重呼在男人脆弱的脖上。

“老师不喜我这样？”

沈约闭不言。

越风低低一笑：“那就是喜了。”

她继续睁着一双明亮的睛说瞎话：“迎合老师的喜好，学生这是尊师重。”

车从城北了京城，路开始变得颠簸，车也跟着上摇晃。

一刻钟后，越风已经坐到窗边，呆呆看着垂的车帘。

沈约一脸冷静的整理着衣襟，却忽地听她开：“老师看着我和柳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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