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应东表都没变，换好衣服就和楼月一起去了自己的卧室，楼月记得，最开始的时候，这药是放在他的桌上的，但是她今天在这里打字的时候，桌面就很空旷，装药的袋不见了。

她说的很绝，脸上的冷漠和刚刚在车上的笑容天差地别。

楼月：“我刚刚想起来了，这药服用的剂量是递增的，应该早就吃完了，你就是每天吃一片，也吃完了。”

“我不光会这么说，我还会这么，你还拿我没办法。”楼月忍不住掐了他一把，又有后悔，“反正你也知，我的来。”

赵应东叹了气，“去年……分手之前，你说你痛经，过了段时间，我就想试试。”

“不说是吧，不说我也不在乎，反正我寒假结束就要开学了，也没功夫再监督你吃不吃药了，你就是要再一次我说不定都没时间过来看你，反正这一次已经尽到义务了。”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低声歉：“对不起，是我的错。”

“我以后不打你了。”楼月说话有鼻音，语气也不快，“你要想难受，我就删了你联系方式，就一晚上不和你说话，反正这样你应该也会难受。”

楼月想骂他，又不知该怎么说。

赵应东额角动，依旧镇定地说：“那可能是我记错了，但是我确实都在吃。”

她甩了一，没甩开，赵应东一把把她扯回怀里，地搂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
要不是她一时兴起骗人，又把人甩了，赵应东应该也不至于这样，他以前明明积极的，怎么都不可能到这接近自残的地步。

“别哭。”他的手掌在楼月发拂过，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又温和：“我今晚会吃的。”

这列的标准每一条都和赵应东的况南辕北辙。

楼月沉脸，声音也很严肃：“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，你要是不说实话的话，我就收回在车上说的话。”

她倒数着：“三……二……一……”

他看起来力壮，不近人，好像所有人都伤害不到他，但实际上却非常能作践自己。

赵应东低，靠在楼月的肩膀上，轻声：“你真狠心啊。”

“是买药回家之后吃的。”

楼月脑门在赵应东，蹭了又蹭，泪糊了一脸。

楼月摸着他腹肌，在腰侧果然摸到一凸起的疤痕，“这是什么？你再和我说一次？”

楼月甩开赵应东的手，要往自己的房间走。

楼月：“是我看着你吃的那次吗？”

他们在这默然，心里都不安地炸开了。

她丧气地说：“对不起，是我的错，都是我骗你，才让你这样的。”

和他相久了，楼月自己都没注意到，她在生气的时候，上也有赵应东的影。

“吃过吗？”

他不不愿地说：“我不会骗你，但你也不能这么说。”

楼月心低落，心里有自责，想起自己中午说的话，又觉得自己有些天真的恶毒。

“……吃过，一片。”

“在你边就睡得着。”

楼月闭上了睛。

说：“你也换衣服。”

“不听我的话就是这个场。”楼月闷闷地说：“我们手座就是这么心狠手辣，你学习的还不到位。”

赵应东只是沉默地呼着，用手指轻轻地抚摸楼月肩侧的发。

“我和你再说一遍，你以后要是再往这么搞，我真就不要你了。”她的拇指指腹在那一块肤上，认真地说：“我就找那上没疤的，心理健康的，不粘人的，还年轻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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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应东动作不不慢，在柜上找了找，说：“可能是放在你的房间了，我们再去看看。”

“那……那你这几天不吃药，睡得着吗？心还是很快吗？”

因为你喜我，是甚于我喜你的。

赵应东：“好的，听你的。”

她当时没多想。

楼月耳朵贴着他的，似乎有觉到了那阵激烈的心声。

楼月觉得他的病比自己想的要严重很多。

“在床。”

“所以你在我面前把药吞了，我走了你又吐了，是不是？”

楼月脸上总是笑着的，是狡黠的，是心虚的，是装淡定的，是有成竹的，是甜言语的，但很少是这样生气的。

“药呢？”

楼月抬起就能想起她今天中午打他的那一掌，心里有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