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衡接着：“你能应、纵一切生灵的绪，也被这些绪所影响，这就是你诞生最初的规则，我可以抹去这规则。”

天真正兴的人找不到几个，可痛苦的人却一抓一大把，这就决定了五行孽妖的痛苦远远大过兴。

它：“毁灭是指毁去某一样东西？能到这的人很多。”

五行孽妖：“我愿意！别说这代价，哪怕让我彻底灰飞烟灭，我也愿意！我老早就不想活了，真的，活着有什么劲儿，人世间也压没什么好来的，我受这里的罪还不够多吗？”

五行孽妖冷哼一声：“你倒是诚实，可就是太实诚了。”

五行孽妖也知自己不该杀人，可是，它忍不住啊。

希衡：“那你先将这些女救回来。”

过了好一会儿，五行孽妖才嘶哑着声音开：“真讽刺，我这辈得到唯一的、真正的温，居然是想封印我的仇敌给我的。”

希衡忽然说：“如果我告诉你，我有办法能让你不再受绪控制？但是，你要付的代价是今后再也没有实，再也不能到人世间来行走？”

五行孽妖不是神明，不太懂毁灭到底有多。

五行孽妖将这些女救了回来，一切尘埃落定后，它问：“什么法，你说吧。”

五行孽妖安静闭着，过了会儿，它又忍不住说：“当初，我从吞天妖的尸中诞生，一诞生，那就想要吞噬我。”

五行孽妖双放光，它顾不得计较希衡说的话是真是假了。

“我曾经想过，若我当了天主宰，我就让众生都沉浸在快乐之中。”

希衡：“这不是神明的问题，但凡是生灵都有贪嗔痴妄，世上不存在永久的祥和，分裂、痛苦才是世间的常态。”

五行孽妖其实自己也知自己是在痴人说梦，它本没有问鼎天的实力，别说这两大神尊在这儿，哪怕是西山神尊都能拿它。

它只知，哪怕是一线希望它都要牢牢抓住。

希衡和玉昭霁也没言打扰。

五行孽妖：“假的也快乐，总比实实在在的痛苦好。”

希衡：“每一位神明，都拥有自己的神格，神格也代表了神明独特的某力量，而我最主要的神格是毁灭。”

它可以控天所有的绪，却偏偏无法控自己上的绪。

玉昭霁看着希衡，希衡看着山外，他们都不约而同没有去看此时狼狈到极的五行孽妖。

“好。”五行孽妖痛快答应。

它现在是真的什么也不怕了，所有刑罚比不上它日日所受痛楚的千万分之一。

五行孽妖静静躺了好一会儿，它现在有哀莫大于心死的觉，像是经历了太多极致的绪之后，整个人都被彻底空。

“我不知为什么这世界的人总是会有这么多的绪！被欺负了的委屈、被至亲背叛的绝望……为什么这世上的人有这么多不如意，你们神明到底是怎么理世间的？你们难不觉得世间是个炼狱吗？”

五行孽妖抱怨。

五行孽妖乜斜了希衡：“哑了？说话。”

那些堪称是从地狱中熬成的绪，一直在折磨着它。

希衡放开它，让它能放松地躺在地上。

约莫一个时辰之后，五行孽妖的才不再发抖。

五行孽妖瞳孔一缩。

要救那些女很简单，她们的资质和无法承受这么多的力量，那么，由五行孽妖将那些力量走就是。

只是，它也没了力气，浑被汗透。

神尊

“当时我拼命挣扎，才得以有了一条命，可后来，我无数次后悔，早知当初就不挣扎了，死比活痛快多了。”

希衡：“声音都哑了，就别说话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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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衡答：“我的毁灭，能毁灭一切规则，包括世界创始的规则。”

希衡沉默。

在五行孽妖看来，哪怕把它抓去天天千刀万剐，只要能让它获得绪上的宁静，它都双手双脚赞成。

五行孽妖满面狂：“快说啊！”

它上有天所有人的憎恨，也有所有的怒火、绝望，至于兴？这些绪在痛苦面前不值一提。

它唯一的优也就是跑得快而已。

她们的也无法承受那些极端绪，五行孽妖将它加诸在她们上的绪走就成了。

希衡：“那是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