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日装置喃喃：“我不想背弃这一切，所以，明知是死，我也只能走去。”

说到这里，他猛地闭上，张开双臂，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：“希衡，你杀了我吧，你有能力彻底杀死我，杀死我之后，你也可以找到剩余能量团，解决玉昭霁的麻烦。”

“如果我的归路一定是死的话，我希望是你杀死我，好歹，是你教会我这些。”

末日装置说完，就等着死亡来临。

他的脖上也随之而来，受到了一凉意，极寒，极冷。

末日装置心想，是希衡的剑吧。

她不是用杀死自己，而是用剑杀死他，让末日装置有些意外，不过，他想着这样也好，用剑更锋利，她更加擅。

那冰凉、寒冷、的往里扎了一分，末日装置以为这就是死亡了，他闭着，攥了拳，然而，想象中的疼痛没有来临。

不只没有疼痛，他甚至还有觉，耳畔还是能听到风声，鼻尖也仍然能闻到风雪味。

末日装置睁开，他看见希衡摊开手，手心里是一个簪。

希衡能拿来的簪，自然不是凡品，末日装置猜测这应该是一个法。

末日装置不解其意：“你……”

希衡：“这是给你的盘缠，我会剥夺你所有力量，唯余可以自保的三招，以及余这柄法和你的意识，之后，你可以自己寻找一个地方，过你自己想要过的生活，而不是成为什么工。”

末日装置愣了，他的鼻有些酸，似乎又想哭。他为之卖命的绝空族从没为他的后事考虑，他想要杀的神明却考虑到了。

这一刻，末日装置真正验到了那些修士中说的神，是什么意思。

神，和绝空族不一样。

绝空族生来便是，所以有狂妄，有卑劣，有冷漠，也有愚蠢。

当然，不是说神明中就完全没有这败类，只是，经过修炼的神明一旦好起来，末日装置简直抵挡不住。

他现在的青竹似乎都要被哭得分稀少、日渐枯了。

可末日装置还是无法接受这个好意：“我说了，我没法背弃绝空族。”

希衡：“你有没有听说过，士为知己者死？”

末日装置。

希衡又问：“绝空族是你的知己吗？拿你当知己吗？”

末日装置摇。

希衡再：“千金尚且难以酬国士，何况是一不，就连街上的摊贩，他们每卖一样东西，都要得到银两，他们才肯每天起早贪黑苦。绝空族给了你什么好？他们只给了你被设定好的意志、被利用的躯和注定同归于尽的路。”

希衡实在是不解，这样的绝空族，到底有什么值得忠心的必要？

她虽然是儒修世家，但也实在理解不了这样奇怪的忠心。

末日装置被问住了。

他满脑都盘旋着“街上买菜的小摊贩都有银两拿，绝空族让我白白给他们送死啊！”

他这不是冤大，什么是冤大？

有时候，有些事钻了角尖，只是思考的角度不同，一旦换一个角度，便似乍然得见天光。

末日装置一瞬间也不求死了，就连周的气质都比刚才的死活泼多了。

他一拍脑袋：“对啊！我这条命难这么贱吗？”

“我一个智能，有机会学习到，有机会寻找到自己真正喜的事，是多么困难，你们修习人的话来说，这就是我的机缘，我怎么能这么白白死去？”

俗话说心境不同，看事也不同。

此刻，末日装置再看周围的断残垣，一也不觉得心酸难受了。

他知这是一场梦，梦里除了希衡、玉昭霁以及他自己外，其余任何人都是虚假的，他们死不死本没关系。

重是，他通过这一场梦，找到了自己未来的路。这对他来说，不亚于重生。

末日装置：“你刚才说的话，算数吗？要是他醒了后，不认，还是要杀我怎么办？”

希衡：“他已经吞噬了你上的力量，到时候，离开的你不过是一段意识，他不会在意。”

如果说末日装置是带着力量离开的，玉昭霁绝不会放虎归山。但是，一个失去了力量的、一段意识，本不值得玉昭霁放在中。

末日装置一想也是。

在玉昭霁梦中的这段时间，他已经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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