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月听见希衡对他的剖析，如同被响鼓重捶。

他轻声重复希衡的话：“我想要真正为自己活一回……”

活一回……

乌月艰涩地闭上，他回忆自己对希衡疯狂的追逐，的确，他将她视作一追寻。

那不只是，在某程度上，比更加重要。

乌月摇：“可惜，我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。”

他的一生或许都是悲剧吧，哪怕希衡这么了解他，完全是他的灵魂伴侣，但他也没有机会。

襄王有梦，神女无心，更何况，他上就要彻底灰飞烟灭了。

希衡：“倒也不用如此悲观，也许，你还有再重活的机会。”

希衡的用词很考究，她说的是重活的机会，而不是和她重来的机会。

但此刻的乌月并未发现这微妙的不同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乌月一愣，“献祭，难不是灰飞烟灭吗？”

玉昭霁看过来，他本来也以为乌月献祭后就会灰飞烟灭，但现在听希衡说乌月还有重活的机会……再联想到阵中的五行元素，以及献祭后的力量都会没巫妖。

玉昭霁恍然大悟。

玉昭霁问希衡：“如果献祭成功，其实乌月的血以及力量，只是换成了另外一形式，存活在巫妖的。而献祭之后，巫妖懂得了，也许有朝一日，它们可以自我提炼这些力量，再汇聚成乌月？”

这其中或许涉及医修、阵修才能到的步骤，但是，的确很有作。

希衡颔首：“我是这样想的，但一切都只是猜测。”

乌月的心轻松许多：“有这样的猜测也不错，既然如此，献祭开始罢。”

乌月粲然一笑：“真是让剑君和殿因为我的贪生怕死见笑了。”

没想到一个灰飞烟灭的考验，就能让他心神大。

希衡：“求活本就是所有人妖的本能，巫妖也是如此。”

解决乌月的心理隐患之后，希衡再让玉昭霁分别为法天象地大阵中的日注纯的混沌火灵力，再让乌月在阵中的大地纹路中注粹的土灵力。

因为以希衡的力，当然看得乌月此刻只是泥土制作成的躯。

同样，他以泥土为躯复活，更契合了大地之力，由他来为法天象地注土灵力，再合适不过。

现在金木火土的五行灵力中，唯差一木灵力还没有集齐。

希衡正要用灵力去转成木灵力——她和玉昭霁中的任意一个都能准控灵力，所以，她能够用自的灵力来转化五行。

这样转化的灵力也是尖，足够支撑法天象地大阵。

当然，如果有不用转化的木灵力来注法天象地大阵一定更好，但是，希衡现在没有这么多时间去找寻了。

多耽搁一时间，战火就更绵延得更广，也就会多死更多的人。

就在希衡要转化灵力时，东边的夜，却蓦然迸发绿的灵光。

这团绿的灵光夜行而来，以惊人的速度掠过夜空，甚至在夜空拖一白绿的尾光芒。

它飞掠而来，落在希衡、玉昭霁以及乌月面前。

接着，便不得寸。

因为希衡和玉昭霁都不会容许来路不明的灵力随便污染此阵，虽然他们大概能猜这灵力来自哪里，但还是需要确认。

希衡试探着询问：“神树？”

空中响起先天混沌神树的声音：“是我，谨以此力，为你们尽一些绵薄之用。”

希衡：“多谢神树。”

希衡和玉昭霁这才撤空中的禁制，让这木灵力落法天象地之中。

当最后一灵力成功落阵法之中，阵法中蓦然迸发五灵光，这一次，希衡和乌月都没有犹豫。

他们都是阶修者，知有些时机稍纵即逝，知什么时候可以犹豫，可当阵法一旦启动，就再也不能回，只能定朝前走。

无论是希衡献祭人，还是乌月献祭自己的残命，都没有回路。

他们被阵法吞噬，被五灵力共同围绕着，举往半空之中，两人的衣服被空中的五灵力鼓着。

玉昭霁神端肃凝望希衡，再度握焚寂刀，准备为他们二人护法。

献祭的过程，容不得一错。

一旦错，轻则希衡和乌月被阵法反噬，重则当场被阵法活活。

玉昭霁需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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