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什么东西都要别人嚼碎了喂到嘴里，玉昭霁也不会得到今日的成就。

它说：“我能看来，你不是为了自己而问，其实，你的心也是一棵树，你是一棵比我更的、会走、会动、会的树，你能到我不到的一切。”

玉昭霁从真化为人形，带着残余的量，落在希衡旁。

希衡和玉昭霁都没阻止后天噬灵树问问题，虽然后天噬灵树是为了自由才告诉他们怎么复活神树，但是，这也是后天噬灵树的一段机缘。

？

树的表达，本就和人妖的表达不同。

先天混沌神树回答：“没有任何一恨能够抵消另一恨，只有才能让恨消弭。巫妖之祸是历史遗毒，曾经，所有的人神乃至天都错了选择，才导致了今天的结果。”

希衡的名额用完了，现在玉昭霁还剩一个问问题的名额。

希衡先：“我们的确有要寻求您指之。”

“如若我能为你们的迷惘，一回答，我想，这就是树存在的意义。”

这个问题的答案显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领悟的。

就像有的人来问先天混沌神树问题，有的人得到了指引之后变得越来越好，有的人却误歧途，端看能否领悟到真正正确的方向。

千年之，每个人只能朝先天混沌神树提问一个问题。

如同在风中起舞，它的枝则那么壮，稳健，沉稳地屹立在风中。

希衡也随之睁开，玉昭霁朝她伸手，希衡就着玉昭霁的手起。

先天混沌神树很喜希衡和玉昭霁，何况，它因他们而复活，这样的羁绊比海还、比天还。

玉昭霁不是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，他不会问先天混沌神树怎么保住昆仑山灵脉。

先天混沌神树无愧神树之名，它慈、包容、谦逊、生机。

先天混沌神树的话语如诗一般歌咏、好，也许一棵包容慈的树，就是这样看待世界的。

希衡谢，继续思。

神树说：“是你们复活了我，我能觉到，你们的前路一片坦，你们是恒定的日月，定地朝着一个方向而去。可是，哪怕是千万次的日升月落，也会有一瞬间的迷惘。”

这个问题比希衡问的那个问题要简单。

希衡不是太会客的人，她接着问：“我想问您，巫妖之祸如何彻底消除？人族不灭、巫妖永存，可巫妖和人妖的矛盾已经到了无可调和的地步。”

先天混沌神树给了相对确切的答案：“天，并非万能，如若本月之，你们保住昆仑山灵脉，天就无法再继续计划。”

这是母亲才备的品格。

“等等！”

“我能不能也问一个问题？”

希衡和玉昭霁就在这照面的一瞬间，明白了为什么英招化蛇等大妖都称它为母亲。

好，问题问完。

先天混沌神树非常喜希衡，它接着：“而且，需要所有人、所有势力的，才能够消除巫妖之祸。”

神树继续说：“我只是一棵树，我不能为这世界贡献我的手，我的脚，我的手不能去抚庄稼，我的脚不能去丈量山河，为一棵树，我的力量太浅薄了，我唯一拥有的就是我对未来、过去、现在的探知。”

先天混沌神树这个说法，也许是在说希衡持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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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天混沌神树：“慢慢想，不必着急，有时候迷惘会和人捉迷藏，它会在特定的时候冒来。”

后天噬灵树似乎觉得自己投机倒把，有些害羞，不好意思地躲到希衡后去，只敢悄悄一截。

先天混沌神树不会说太直白的答案，它也没有这样的能力。

方法，他自己可以找。

希衡陷沉思。

现在，他们还能问第二个问题。

先天混沌神树慈地看着他们。

没有任何神能到左右天地大势。

希衡：“您谬赞了，您撑开天地，是一切的先祖。”

希衡先将它埋藏在心底，准备去之后再参悟。

这就是先天混沌神树的答案。

说话的是后天噬灵树，它害羞地拧成麻状，在空中扭着。

玉昭霁问：“天要毁灭天灵脉，文天书作有利于天的预言，我们该如何化解？”

它等着希衡和玉昭霁述说自己的疑惑。

只有才能让恨消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