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山人在一旁不解地看看玉昭霁，又看看希衡，实在不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。

玉昭霁：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
守山人把自己的环拿来，低拨手里的环。

希衡知守山人防御力极，她颔首：“我知。”

守山人活活被劈了十八，等最后一紫雷消散，守山人已经彻底变成一焦黑的……炭？

想不通的事，那就不要去想。

玉昭霁到一丝畅快，希衡虽不忍，但也知这天罚不能去帮守山人拦，越拦，越阻碍守山人修习、积攒功德。

而后，希衡朝玉昭霁望过去：“嗯。”

悟，成则益、败则走火、留心大患也有可能。

它还保持着刚才拨环的姿势，但环早就被紫雷劈得飞灰湮灭，守山人拿着空空不存在的环，浑还残留着雷电电。

“只是，守山人独自在山中居住，其实它还是孩童心。”孩童心，被雷劈了，会伤心、需要别人关注它、关心它、这很正常。

玉昭霁：“它怎么样了？其实它没受什么伤，它是天生地养的守护石灵，十八天雷只是让它受外伤，它哭成那样，只是故意……”

希衡照，守山人去泡着，还不知从哪儿变一块帕搭在脸上。

天罚过去，希衡终于能手。

见希衡醒来，玉昭霁冷颜化，微带：“你醒了。”

半晌，希衡低声：“我不会有事，你……放心。”

比起希衡在修为、悟上的益，玉昭霁更在意希衡的安危。

它作为看守十万大山的守山人，丢了两神躯，天罚虽迟但到。

太惨了。

他也任希衡去，一人一坐在树上，微风徐徐，两人并排而坐。

他们二人间仿若多了说不清不明的联系，玉昭霁一怔，而后耳垂多了些薄红，他定定嗯了一声，二人好似签订了某契约。

希衡接过守山人的，朝守山人谢，守山人一个大大的、开心的微笑。

守山人终于觉得好过许多，它嘴里都在冒烟，糊不清对希衡说：“多、谢、剑、君。”

玉昭霁不置可否：“你是代了养徒弟的心。”

石嘛，自然喜和相伴自己的草草一起玩儿。

反而自然给希衡介绍起界的景来。

她现在能斩万，从容地将这些残存的电意徒手拿开、诛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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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的手放在树上，不期然能够到彼此的手。

她说：“现在哪怕是虚空状态、还未复活的半神天亓，我也可以斩杀。”

她：……

希衡不打扰它疗愈，默默离开。

希衡差没反应过来，这是迟来的天罚？

她的手隔空在守山人上，在希衡中，能看见守山人周残留窜的雷电电意。

“故意在你面前哭，希衡，别相信它。”玉昭霁看着自己面前的希衡，风将希衡上的香味送去。

换言之，连虚空都能斩杀的希衡，能斩杀天万，包括、火、风等一切有意义的东西，斩杀的范围，比万更广阔。

玉昭霁的手骨节要大一些，希衡的手指纤细修，两只手挨在一起，玉昭霁察觉到了，但是，他并没有移开自己的手。

守山人痛苦捂脸：呜呜。

在守山人玩着草、希衡玉昭霁对视时，天降雷，劈在十万大山山。

从十万大山往南望去，能从重重雾气中隐约看到被遮蔽的界。

守山人被雷劈得够呛，它拜托希衡把它带去十万大山范围的一个池里，它好把自己的刷成原本的石。

轰隆隆的雷声炸响，希衡、玉昭霁以及守山人同时抬望天，守山人还着手里的环，继而一紫雷，结实劈在了守山人的上。

而且，这是它职责所在，它都不能抵抗，只能低着任由一紫雷天罚劈在自己上。

“……不必谢。”

他那坦然只在乎希衡的语气和专注的眸，别说令希衡侧目，就连守山人也一会儿看看玉昭霁、一会儿看看希衡。

守山人被雷劈得焦黑，手里的环也蔫儿了。

玉昭霁在不远的一块石旁、树等着希衡，风动衣香，他宛如等着心上人赴约的郎，在树等待自己的姑娘。

玉昭霁颇有兴致：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