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也会被五雷轰、永不超生。

因此，守山人迫切需要希衡和玉昭霁的帮助。

它朝希衡招手：“剑君，来吧。”又将声音压低几度，不怎么愿对玉昭霁，“玉昭霁，你也来。”

前后的语调反差、变脸之快，令人侧目。

玉昭霁要不是现在也想去十万大山看看，能一块块把守山人削成石签。

希衡清声提醒他：“我们去吧。”

玉昭霁便彻底压好了对守山人的不，一改刚才冷酷的模样，语调温和、如月明天星：“好，希衡，你小心些。”

他飞至希衡侧面，替她挡住山落的飞石。

对于堂堂剑君来说，可能她不需要，但玉昭霁想这样。

他想待她好。

日渐明朗

十万大山，两座侧峰坍塌。

守山人率先冲侧峰中，大的躯卷起一阵狂风。

它拿着破天锤，仔仔细细数着侧峰剩的神躯。

一、二、三……守山人算数不太好，必须要掰着指才能数清楚到底有多少神躯。

超过十后，它数了后面的就会忘了前面的，但守山人恪尽职守，为了让自己牢记哪些神躯数过，哪些神躯没数过，它每数一，就会用破天锤在神躯上砸一个小小的印记。

加上守山人以前清数目时砸的印记，现在每神躯上都有不少锤印。

希衡、玉昭霁：……

一人一观鼻、鼻观心，都不说什么。

他们虽然放一望就知还剩多少神躯，但那是守山人的职责，尽忠职守的守山人一定要亲自清过才安心。

“二十三……原本是二十五。”

守山人双再度充斥熔岩，上爆发阵阵火，恨不得现在就把半神天亓拉来活剐几年。

但危机之，守山人还记得半神天亓已经离开十万大山，且有了神躯加持的他，更加难对付。

它颤着手指，从腰间掏一个泛黄的本本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记载了这两座侧峰里有哪些神。

雨神、风神、神……这些神都在。

守山人的心反而更为酸楚，正神明都在，说明半神天亓带走的是神明。

参考凶神、邪瘟神、玉昭霁，就知神明有多的破坏力。

正神明虽死，神躯受了这么久的神力遗泽，也会控制自己不为祸世间，神明就不同了。

守山人再也撑不住，手中破天锤当啷砸在地上，飞扑过去，蹲在希衡面前：“剑君！请一定要带上我一起诛灭半神天亓，寻回神躯。”

它真的不能独自上路，打不过。

可神躯寻不回来，它怕是真的要等着五雷轰了，它一定要把半神天亓找来，大卸八块、千刀万剐、凌迟几年。

希衡有些惊讶，想要扶守山人起来。

玉昭霁则充满嫌弃，刚才守山人将破天锤扔地上时，溅起的尘土覆满了玉昭霁和希衡的靴。他用脚尖把破天锤踢到守山人旁边。

守山人已和玉昭霁彻底不对付，无视他，专注朝希衡求。

希衡则：“带上你没问题，但仍然需要解决十万大山无人看守的问题，以及……”

她的心也沉去：“半神天亓带走的是神明？”

守山人仰起：“是神明中的穷神。”

穷神，希衡昔日看过的典籍中，记载了关于这位神的只言片语。

穷神所过之，任何一家兜比脸还净，整个家里扫不一粒米。

穷神的存在，是为了和财神相对。财神让人富有，穷神让人亏损，一盈一亏，才是世间秩序。

希衡：“不幸中的万幸，这不是邪瘟神、灾神等神明。”

她扶起伤心绝、陷没履行好职责觉得有愧于天、又生怕被五雷轰的守山人。

守山人知现在希衡是唯一愿意帮它、还有实力帮它的人。

它在十万大山多年，也能见到十万大山周围的城镇风土人，被烟火气息薰了这么久，石也学会了一人往来。

求人时，要怎么？

送礼？她不收息壤。

守山人起来后，大的石躯鬼鬼祟祟靠近希衡，想要伏在她肩上痛哭一场，博取怜惜——它看那些人都是这么的。

虽然这样，有损它守护灵的威严，但它都快被五雷轰了，也顾不得这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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