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皇镇守中殿，在这样危险的人面前，妖皇的安全是重中之重。他的殿宇被兵阵法重重包围，任何人都无法刺杀他。

妖圣们今夜本也不是真的来拦希衡的，妖皇早就令，将二皇给希衡。

当然，他更不知的是，哪怕萧瑜风死了，被他的师尊亲手诛杀，他的师尊也千里奔袭、横跨两界，来为他完成曾经的心愿、清除妖族二皇曾经的孽。

她握住天湛剑剑柄：“几位联手，我定过不去，但我可以重创你们其中一位，斩断脉，至少要将养几百年。斩断之后，我还能全而退，等次再来，重复往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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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，希衡从未想过要让她的弟放弃复仇，她教导他剑术、一切，教他破妄破执，只等着有朝一日他亲自手刃仇人，破除心。

可最终，却失败了。

他们联手，要阻截希衡，法术光辉映映，希衡迎着辉光仰面：“诸位夜安。”

五名妖圣也知，仇恨便是如此，屠谷之恨，别人只怕抛颅、洒血，抛弃一切成为怪也要报仇的。希衡为弟报仇，此为大义。

二皇尘封的记忆被打开，金谷、华湛剑君、父皇放弃了他。

这是二皇一生中最不痛快、甚至最令他惧怕的杀戮。

难不成那位剑君、或者那些侥幸逃脱一命的人还要冒着两界开战、仇怨越积越的风险，前来杀他吗？

自谷主之后，柔庄夫人、还有那些铜墙铁接二连三自爆，得二皇不得不带人退走。

世上大分人、妖乃至都是识时务的，几乎没有人会收留金谷的丧家之犬，和妖族王廷作对。

二皇真的以为这个事过去了。

没有人会甘心受别人的欺辱，二皇敢来侵犯他们的家园，他们就以铜墙铁刀枪剑戟还击，如若铜墙铁被击破，刀枪剑戟被折断，那么，还有他们的灵魂、血。

但总有那些不识时务的、可笑秉承着信念、正义的人会怀他的好事，那个金谷的孽被修真界的华湛剑君救了，这个剑君不只声名在外，还是名门，他也奈何不了她。

块散了妖族二皇一脸。

他也不知，萧瑜风、金谷的后人们从未想过要放弃仇恨，他们的余生都只有恨，屠谷之仇，他们要血洗妖族王廷才肯罢休。

光、剑光同时落地，五名妖圣面前，是一名腰悬剑、雪衣泠泠的女修，华雅湛，见之忘俗，令人不敢有一丝小觑。

她以一人之力对抗五名妖圣的威压，也丝毫不落风。

修士的战力，大多是靠阶来划分的，可总有些怪的实力不能靠境界来判断，前的华湛剑君，明显就是那样的怪。她腰间的那柄天湛剑更是不凡。

年纪最大的妖圣以前见过希衡，那时她还没有到元婴期，她的天湛剑也只是一把锋利、削铁如泥的宝剑而已，可如今，当日的冷淡剑修成了以杀证正、开天辟地的第一人，当日那柄宝剑如今可斩万。

这是势的谈判。

这次屠杀之后许久，他都不敢再去杀人，他总觉得对方再柔弱的躯里也有用不完的血，和对他杀不尽的恨。

妖皇有这么多儿，二皇只是其中微不足的一个罢了。妖圣们来，是别让希衡太猖狂，免得别人以为妖族王廷是别人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的地儿。

……

妖族五名妖圣者同时莅临，化为五彩光，截阻在那剑光面前。

她每来一次，就会斩断其中一位的脉。

一剑光从妖族王廷上空疾速掠过，妖族王廷的重重兵，于她来说如无人之境。

能令父皇也放弃他的人，除了华湛剑君还能有谁？她证得了杀，正是如日中天之时，二皇浑血激冷，他摇：“不……”

甚至于，他屠杀金谷的事传去后，为了给两界面上的代，也为了给那位剑君代，他推去了几个手当替死鬼，在明面上就算把这个事给抹过去了。

希衡虽，可五名妖圣也不怕她。

外间，已经有了动静。

妖圣们凛眉，震于希衡步这么快，她绝非普通的分神期修士。

妖界。

之后，二皇听说金谷逃去了一个少谷主，还有一些家臣，他秉承着斩草除的念，派人去追杀他们。

他才惊觉，修如逆行舟，不则退。这世间的英侠，实在太多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