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呀？”

“姓白是吧？”岑姝看着齐悠白，“大人已经知晓你们双亲，遣人去了。”

“去看看。”

她病重，父亲喊家中姊妹来不为侍疾而为代替的位置……若柳家所犯罪恶若要偿命，也是找犯恶之人才对。她早知自小被教会的礼义廉耻成了一个笑话，对亲人的不舍便由他们亲手斩杀。

陛似乎只有当人兄时才能开心些。

黎黎眯看去。

“愣着作甚？”齐珏稍抬了，有难得的疲态。“还得朕亲自去请？”

齐悠白见她神，心中明白了什么。“我知这……”

莫非是报应？病气，若非得到那人帮助，早就——

得此一言，秦寿再怎样也不愿再想，但这位也不需要他一把老骨担心。如今只得躬退去，开了大门去请来那位柳二姑娘就好。

“陛要臣女找的东西，”柳书书抬起来，叠的手掌生些粘腻汗。她对上齐珏的睛。

“师看那，”薛凉月神望向远远那闭的房门。“我们走着走着，回到原倒发现个熟悉东西。”

千里之外的景国，有人正懒散斜靠在椅上看那远而来的信。

“是。”齐悠白抚着“妹妹”额发，“但还有一件事请问岑阿。”

“你说。”岑姝听这一声听的浑舒畅，顺手捞了青丝散落额发给她扎小辫。

“找到了？”

门被关上。

柳书书微微，抬脚去。

“陛，”那年老的太监抱着拂尘而来，垂的极低。

这时柳书书心中便难免怨恨——少年，除了父亲名上所谓“靠山”，什么错事都没过。她既非自己所愿，也换得家中姊妹一时安乐。

齐珏脸上表堪称淡漠，却只问，“柳二呢？”

齐悠白便开，“早听焦护是神仙庇护之所，年年祭节都办得好，”他声音尚有少年稚，此刻却甚为哀痛地低沉来，“若能为船上枉死亲友祈福……”

岑姝早有这想法，此刻见他主动提起却罕见沉默，似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这样放心将她放在家中和他们呆在一起。

“呵。”

“柳二姑娘正在殿外候着。”饶是秦寿跟在这位边多年，此时却也看不透这九五至尊的心思。柳家之心昭昭，那尽也就在这几日后，但这些年陛屡召柳二姑娘，看起来对她却是……

这一联想不知想到什么，她心中罕见的愈发不安。甚至……白时节之前师兄要是不能及时回来——或在此期间了什么事怎么办？

“找到了。”岑姝看他二人神，想必是太过思念家中人。这兄妹二人年龄尚小，离家不说，还遇着匪，心里不知有多么害怕。但好在焦护地势平坦河峡谷没什么躲藏之，加之有女涟大人，料那些人也不敢来的。

而自己能为些什么呢？

黎黎了手掌。

信纸一展，他终于相信这弟弟还是不听话得很。两年磨练苦楚竟也打不消这念，又或是早已想到这结果，他心中反倒松一气。

——即使她这些年过这殿中多次，仍旧忍不住双手颤抖。

他开了门，果然看见那抹瘦小的影。“姑娘请吧。”

几年前她就知阿之事耽搁不得，自己必须要什么。家中意图太过明显，她并非察觉不，而后知后觉家中所犯滔天大罪，又念起病容，便更加憎恨父亲所作恶事。

“找到了。”

“朝夕殿那位……怕是不行了。”她早就不好，又加上这两年来柳家犯事实在可恶。即使如今不死，今后怕也是会……

早预知他行径总比什么都不知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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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“哥哥。”

——竟是一张泛旧的符纸。此前几人并未见过，却在许织离开后显现。她今日门未归，但那唤作阿姝的妹妹此刻不就正在房中关着。说来也奇怪，妹妹既生了害怕外人的病，许织竟就

若是小殿在就好了，他心中不由念到，想到那封仙山传来的信封，叹一气。

但她竟也只有两年。

脆生生一句呼唤，把这正谈着的二人喊过去。仍“耳聋”的妹妹白清清扯着了兄袖摆，神戚戚。

“嗯。”

个问题——为什么偏偏是他们两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