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青丝故作疑惑的张大嘴。

“我给你的时候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哦。”但她倒乐的给他台阶，只因本来就是开玩笑似的逗他玩。讲完这话，她抄起一条板凳就坐了，转朝着小贩说来三碗馄饨。

“一碗多葱一碗少葱。”姑娘补充。

徐怀真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人了。

等到几人吃完甚至逛了一圈，那龙似的香队才结束他们的巡街。

“小姑娘同兄来买香吗？”一边的香贩看这得颇机灵的姑娘四张望，忍不住开，“看你得可，可以给你便宜一些哦。”

“啊？”她惊呼，又很快反应过来自己买了香来什么。

好像没什么可。

“大师兄走之前讲了要买香的。”沈阔附在她耳边一侧。

“买！”她豪应答。

最后钱是徐怀真付的。而令青丝没想到的是虽然这人平日穿着一富贵衣服，原来竟和她穷的不相上。

“唉，”她磨磨蹭蹭的轻推他抱着一大摞香的手臂，学这人平日里哼，“你人还是不错的。”

“仅仅是不错？”徐怀真实在是委屈死了，他年年攒来的钱去了这么多暂且不提，还有他之前天天陪她苦练，后来又山陪他们搞这搞那，仅仅是不错？

“给你机会再说一遍。”他哼哼唧唧。

青丝白没翻呢那边的沈阔就先咧了嘴，也学着师妹语气，“徐师弟人还是很好的！”

这少年听了称赞颇想得意地笑，但他自认为十分成熟地忍住了，甚至于可以说一句谢谢。

“嗯。”他应答沈阔，将脸转到一边嘴角浅浅勾了勾。

于是青丝双手空空，胡买了很多小玩意回去。回去放置这些东西的时候，她突然发现那个好看的藤萝盘扣还没送去。

嗯，还是回山之后再给师好了。

——

齐悠白回来的时机正好，天将暗未暗。这少年隐在朦胧夜里，走得无声无息，连掀起的衣袍都透着静悄悄的意味。

“师兄？”他将门打开朝里走去，却听见一声轻轻的呼唤。是收拾得最快的小师妹站在院里率先喊了他一声。

青丝眯着睛走过去，觉得齐悠白今天很不一样。

不是，他怎么散着发？

此人从一开始见面，抛了温柔格来看就是一副清冷师兄的样。加上他发梳得极好，每天都用玉白小冠好好固定着，只在后背留一层不厚不薄的披发，常同他的珠串混在一起，然而从未打绞成混样。

他好似叹了一气。

这人此刻背对着小师妹，便是悄悄地将脸扭过去一些，整张脸全隐在垂落的发丝里。

她看见了。

然而齐悠白没有回答，僵直着的动都不动。

青丝从来没见过他不束发的样，“师兄？”她轻咳一声，觉得自己不能上前去，于是仍旧站在原地。

“我们什么时候去寻崔姑娘呢？”

“等我片刻。”他这样说，伸手推了门去。

青丝皱了皱鼻，在迎面拂来的风里嗅到一抹重的荷香。

……

等到面前的屋室灯光熄灭，青丝又看见了平日里的齐悠白。

“其他人呢？”这人换了衣服，发也扎好了，这样温温和和地问。

“来了来了！”话音刚落，那边随即响起沈阔一声极大的回答，“师兄你要买的香也太多了，”

只说这地产的香最为珍贵，磕磕碰碰到了缺一小角便是不吉利，沈阔不敢把香放随带着的香里。

徐怀真自他后走来，怀里也是同样的几把线香。

“走吧。”青丝向这二位致敬，“你们先请。”

她纠结了一，还是从挂着的荷包里拿那东西。趁着前面两个人走得稍远一些，索把手一摊。

“师兄，给你的。”

“给我？”齐悠白脚步一顿,瞬间便明白这师妹“苦苦逗留”的真相。落时，看见她掌心一个红线缠就的小什。

路途不算黑暗，齐悠白认清那是一个怎样寓意的礼。

“对啊,给你的。”青丝不愿多说，扯着这人袖把东西去在他手心。

“我看你今天似乎不是很兴。”她脚步一踏，离他更是两步远。然小姑娘背着手朝前走去，语调轻松愉悦。

“故而拿来哄你。”

齐悠白看她追赶前面二人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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