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你，这次回去以后真要好好想想了，这次只是一个开始，就跟戏台上一样，锣鼓敲响戏才开场，要不要唱去，表哥和舅父们都得三思啊。”

裴元看了一册，近乎呢喃地把心中压了许久的话说来，便率先抬往鲁府里走。自己不想上戏台，今夜就必须把差事漂亮，才能去御前讨一个自己满意的官职回来。

江南的风波一时半会儿还传不回京城，几乎半空的京城显得比往日要安静许多，府里连收的帖都少了大半。

男人们跟着陛南巡去了，各家各府好像就少了主心骨，有几人家脆把府门一关，那架势一看就是家中老爷一天不回来，这大门就不开了。

谢九九对此不置可否，别人家过日想怎么过就怎么过，不帖正好，正好自己省了时间来，还能带着芝娘好生把什刹海护国寺等京城外的景致走上一遍。

“，今天我们去哪里玩啊。”

“哪也不去，吃完早饭随我去一趟关府，来了这么久你也该去那边府里给老太太请个安才是。”

关家这次除了关宁业，关如璋和关如琅最终都没有随驾京。工尚书实在年纪大了，圣驾还没京他就因为工事太多病倒，工所有大事小全归关如璋着，他想伴驾也走不了。

关如琅则主动提留守东，毕竟是太监国。二三四五皇人是跟着陛一起了京城，但他们留的幕僚门客可没走。

这些人明面上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门，但暗地里一双双睛都死死盯着东，东现在咳嗽一声都能传成太病了，还病得不轻，在严学士跟着圣驾南巡的况，关如琅不可能再走。

关家两个老爷都没京，御前的事就只有从关宁业和裴元这里知晓。即便送回来的家信里并无只言片语，关家也隔上两天就要派人往家里来一趟。

没事的时候常来常往，等到有事的时候两边府里真要传递什么消息，也就不起了。

谢九九说要去关府，谢芝娘自然没有什么不同意。两人带着两个孩到关府的时候，正好碰上有戏班府，说是给老太太唱戏解闷的。

谢九九眉峰一挑，看向来接自己的小冯氏，“老太太不是不喜听戏，今儿怎么有这个兴致。”

“先去再说。”小冯氏脸上的笑意有些勉，“见了老太太，你就什么都明白了。”

戏台是临时搭的,就面对着颐寿堂后面的院。

大夏天屋里前后的窗几乎都打开了，屋里角落都摆着冰盆，几个主太太后还站着丫鬟打扇,戏台上的闹和屋里的安静形成了鲜明对比，这般规矩大得有些唬人的架势，着实让芝娘开了。

老太太歪在罗汉床上靠躺着，半耷拉来芝娘甚至分不清这老太太是睡着了还是醒着。还是阿福噔噔噔迈着小短凑到庞氏边,大半个都趴在罗汉床上喊太姥姥,庞氏这才哎哟一声笑着把这球揽到怀里抱着。

“今儿来得巧,你不来我也是要让人去请的。”

“给外祖母请安，哪里敢让外祖母派人去请，外祖母心念一动我在府里就应到了，这不就赶过来了。”

“你这猴，真

把我当外面那些个生意人糊是不是。我可都听说了，谢家大娘袖善舞,是个极有能为的人,寻常男都厉害不过你去，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。”

“最近听说你张罗着卖地，是手没现银了？这事我这个老婆主叫停了,你也不用往外面去想办法,我这个当太姥姥的难还能让两个孩跟着你们夫妻两个吃糠咽菜去？胡闹。”

庞氏很少,甚至可以说从未过问过谢九九在外面的事。

甭云客来和状元楼生意好不好,也不这几年谢九九在外面置办了多少产业,她多也就是状似无意地问一问关令仪，小两手里的银趁不趁手，要是短了千万别到外面去想辙，她的私房里有给裴元准备的那一份儿,尽来拿就是。

今天突然提起这个，谢九九后脊梁骨一激灵，腾一就窜起半疙瘩来。这老太太真是人老成，天天待在这宅大院门都不，偏什么事都瞒不过她去。

“老太太这话说得，我都要无地自容了。”

阿福还不知发生了什么，球一样靠在老太太上，抬看看老太太又扭看看自己亲娘，再转冲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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