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躲几招过后，抬手，一剑劈烂了人傀的半边，木傀儡完成最后的使命，在房璃面前彻底倒，散成一堆。

五葬天的风掠过耳畔，发低沉的呜咽，与云层的翻涌声织，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一压抑而躁动的氛围之中。

一阵大笑打破了低沉的氛围，莲抚掌，“好看好看，还能见到这一幕，也算是此生无憾了！”

一记刀让他闭了嘴，再扭，房璃已经冲他伸手，一副乖乖待捕的模样。

唰唰，捆仙索如同活将房璃锁住，莲弯腰打量了一会儿，忍不住嘟囔，“这就是琼尾上神中的天灾？不像啊。”

房璃扬眉：“我是天灾？”

莲：“嗯嗯，我们上神说，人族孽重，妖族叛逆，族世，集三者之和无法解释的存在，可称天灾。”

他睛里闪过一圈金，边看边，“你的如今有妖力，力，还有咒力，从未听说一个凡人的躯壳可以容纳这三力量，照神域的规定，的确是天灾无疑。”

“莲。”打断，“你话太多了。”

“好了好了，第一次凡理任务难免有兴奋的吗，你谅一。”

莲拽起房璃，冲她一笑。

“我们走吧。”

剑在脚一闪，两神一人就在这靡靡天地间，朝着苦海疾驰而去。

“喂，你的那个人傀是怎么回事，给我讲讲呗。”

或许是觉得这样飞太，莲提要求，房璃的脸都被海风的有些木了，闻言，“前尘旧事，不值一提。”

的背影沉默。

“前尘？与一个傀儡还能有什么前尘。”莲好似完全没觉到氛围的诡异，“我只是好奇。”

“那个傀儡不是我的，是另一个人的。”

无尽的沉默中，房璃再度开。

“他有三个傀儡，两个被我毁了，最后一个送给了我。”

“后来，他就被我用他的人傀杀死了。”

莲：“……”

莲：“没啦？”

莲啧啧，“你们之前是有什么仇大恨，这结局听上去有悲惨呢。”

莲扬声，“你怎么不说话啊，？！”

……

狂啸的冷风中，房璃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
她了一个久违的梦。

梦里的她度过了自己的整个人生，过程中遇到了很多很多人，有同光宗的弟，有赦比尸，乐衍，姬师骨，普陈等等，甚至还有而过的微末角。最后她来到了终，边却空无一人。

梦境的结尾是漫无边际的白。

“你找到你想要的真相了吗？”

房璃回，那个人站在白之中，安静地望向她。

她抬脚，顿了一，然后一步步靠近。

“你的表很意外。”徐轻雪心平静气，“是觉得，我永远都不会现在你的梦境？”

房璃不说话。好像在这里，她无法拥有开的权利。

徐轻雪蹲，房璃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变得十分矮小，量与幼童无疑，那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，一如过去在狴犴的岁月中主抚摸小太的发，轻声，“你从不梦到我，是因为你害怕我。”

“第一次见面，你害怕我的权力，怕这门未知的亲事会给你带来多少陷阱。”

“后来，你害怕被我放弃。在我好像真的放弃你之后，你恐惧，憎恨，愤怒，因为你发现，自己是那样的弱小。”

“因为害怕，你使用了谛听逃离五葬天；因为害怕，你躲同光宗八年，等待命运将你带宗门。”

“你一直在等待被命运选择。”

小太垂，轻轻掐住了指的关节。

“发现了吗，现在，你已经不再害怕了。”徐轻雪捧起小太的脸，“你早就好了直面真相的准备，房璃，记得吗？你早就不是那个被关在皇里的太了。”

去选择你的命运吧。

梦境在耳边消散，房璃缓缓睁，一刺目的光扎睫，她直起，整个人笼罩在磅礴的神光之中。

苦海尽，通天梯矗立在倒的瀑布表面，连接大海与天穹，天梯之，人间的词语黯然失，只留那非凡的震撼，在怀之间久久激。

莲侧首低声提醒：“坐稳了。”

一秒，剑扶摇直上，浴神光沿天梯，仿佛正面天空向自己砸来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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