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，我不是唯一一个。”

“别告诉我，你这一切是为了赎罪。”

云一扬起笑，很少见她笑的如此表面，仿佛能够透过这苍白的躯壳瞥见当年那个言笑晏晏的少女，“如果我说是呢？”

“既是赎罪，直接杀了我就好。”徐名晟，“何必牵扯无辜的人。”

“这里没有无辜的人。”云一喃喃，“你或许还不懂我在说什么，但是徐主，这里没有你说的那，无辜的人。”

-

“你早就知同光宗会遭此一难。”徐名晟的嗓音冰，“你早就好准备，打算趁着这次灾金蝉脱壳。”

“……”

房璃觉自己已经没有脾气了，“所以呢，”她说，“我知这些很奇怪吗？”

“你是想说，我既然知，为什么不阻止。”普陈站在房璃后，她的声音寂寥地散在山岭之中，被冷空气沉沉地托着，“因为这是无法改变的‘命’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八年前我逃同光宗，迫切地想知自己什么时候能去，所以我当了最后一次的谛听。”

徐名晟没有说话，似乎在等房璃继续说去。

她顿了顿，视线往某个方向瞥去，状似不经意提起：“不过话说回来，徐主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什么时候随携带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刚替换的伪装刹那间就被识破，阵法制造的表象缓缓淡去，房璃听见蓝玉中的青蛙在破大骂。

站在前的哪还有什么徐名晟，房璃眯着辨认了一，发现这人她也认识。

大耳，衣装华丽，层层叠叠如棉被铺开，正是许久未现的礼仪楼楼。

她能在这，说明已经在这等了很久了。

“看你的表好像并不迎我。”楼掩一笑，“妖市现在在你手里，对吧？”

房璃不动声：“听不懂。”

“别装，我知你知。”楼脸一变，“你这小丫片，之前见你就觉诡异得很，先前从未听说过你这号人。不知天地厚竟敢囚禁妖市，来，我留你全尸。”

从识破阵法的那一刻起，房璃就已经看见了躺在脚院中的人傀躯壳，此时此刻和楼对峙的，正是房璃的神识，也是她的本来面目。

……局势莫名其妙，忽然倒向了她这一边呢。

“我不知你们想耍什么招，但我的不在这，你留不留，我都会有一全尸的。”房璃观察着楼脸上便秘的表，“倒是你，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。”

楼将手掌一收，冷冰冰，“说话要注意言辞啊，小丫片。”

小丫片扬一笑，“认识我的人都知我有娘生没娘养，没素质很正常。”

“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。”

“承让承让。”

鼻腔里溢一声冷笑，尽有在尽力掩饰，但那浑的杀气已经隐隐有冒之势，楼恻恻盯着房璃，很快，她们都听见了来自的“咔哒”一声。

就像指针到了一节，有什么东西被启动，楼终于了得意的表，她看不见，但房璃能看到，这个诡异的阵法中有无数丝线正在牵引自己的元神，而且试图改变其中的某些分。

她的视野正在模糊，仿佛看见了宏大的场景变幻，山岭院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巍峨的殿地而起，炽烈的光洒在殿的琉璃瓦，刺的房璃角生疼。

“……”

好想骂人。

已经不知第多少次了，房璃站在熟悉的地方，这里的一砖一瓦，一草一木，就算是化成灰，她也能认得来。

菁国皇。

对方到底要使什么手段？

方才那招数，看上去倒和咒有某异曲同工之妙，这是一分离元神的术法，也就是说他们不打算正面刚，既然如此，那就是想从神上击溃。

如果是这样，她回到这个地方的理由也能解释了。

房璃叹息。

不知还要鞭尸多少次，一想到蓝玉中还躺着尸，而她即将有可能再次见到活着的房元，不禁一阵恶心反上胃来。

房璃也不动，脆盘坐，周围是空空的青砖广场，阶除九级，连接正前方的紫宸殿。如果对方有意要杀她，那这阵法境中不什么，他们都会找上门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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