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？”

一边走，普陈终于忍不住问，“你们好像有事瞒着我。”

“等他哪天想告诉你了，你自然会知。”房璃也不回，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，不是吗陈师兄？”

普陈还想说什么，但见房璃停了来，回过神时，他们已经站在了妖市的尽。

从一个尽走到另一个尽，她想什么？

“你果然没走。”房璃对着前方，神平静，“我本以为一升降台就能看见你，可你居然不在，是为了不被人找到吗？”

顺着房璃的视线看去，妖市尽的坐着一个影，第一觉得十分陌生，普陈微微睁，看了几秒之后，竟又觉得有熟。

那人穿着红金丝福钱大襟褂，半多了一条丝裙，还是保持着那个翘的姿势，手中烟枪冒着碧绿的气丝，乌发如瀑挡住半张脸，只看得见一截伸的鼻梁，显得有几分忧郁，鬼气森森。

是那只守结界的青蛙。

它化了完整的人形，浑再无半妖的痕迹，足以见得品阶之。蛙妖弹了弹烟灰，扭苍白的人面，对房璃展颜一笑。

“可你不还是找到我了吗？”

-

这世上有那么几妖，有以人为崇的，努力修人形学人话，向往人族那光明敞亮的生活；与之相反的另一，它们对人鄙之骨，认为修人形来证法力乃世界逻辑的缺漏，妖族生来就比人族多了许多优势，不该沦为贱族。故而即使法力，它们也不愿以人形示世，仍旧保持着原有的模样。

守结界的蛙妖，就是典型的例。

从初妖市在结界前听到蛙妖嘴里利的人话那一刻起，房璃就知，这只妖的品阶绝对不低。

在廖燕手底活的那些官妖，大分都说不十分利的人语，一只守结界的小妖却能够说堪比土生土的人话，结界本并没有什么份量，真正重要的，应该是守住结界的这只妖。

如果说妖市是一只拥有自我意识的洪荒兽，它会知自己的被用作城市，会知脏里生活着数以万计的妖群，会知这些建筑，生，以及机关的存在吗？

不知的概率很低吧。

妖市之所以到现在也隐于世不为人所知，一个是随机移动，还有一个就是严丝合的结界以及掌握生杀的巡逻司。在妖市意识之后，房璃发现这兽拥有非常独立且完整的思想，其他的分都可以独立，唯有掌握的结界，和洪荒兽的意志息息相关。

也就是说，除非它允许或者有什么别的原因，应该不可能被人或妖随意控制。

“我猜你在想，我就是妖市本妖。”蛙妖吐一咽气，掀起帘看向房璃，“对么，谛听小？”

！

房璃的神微微变化。

蛙妖玉白修的手指从烟枪上一展，稳稳指向房璃的肩，“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人，神，妖，，这四族的战争，古往今来从不停歇。如今外面的世界混战成一团，你现在看到的，以前也发生过无数次。”

“是啊。”普陈忽然接话，“这就是你们想要的，不是吗？”

房璃却不这些。

“你刚刚说的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蛙妖并不回答，只是自顾自：“你们可知，这个世界的终是什么？”

普陈：“神。”

“错！”蛙妖猛地看过来，那双化来的人目闪着比妖更冷的光，斩钉截铁，“大错特错。这便是你们人的愚昧。”

“你们以为神族在上，却不知祂们和我们一样，都卷在这凡庸之争中，坐神却要人权，承万人敬仰还要行使权力的便利，祂们有什么不一样？还不是无法摆脱世俗因果！”

“因果是法度尺规，以此来审判，未免有失……”

“因果之外是什么，你知吗？”蛙妖的视线转向普陈，轻轻嗤笑，“快突破分神期了吧，年纪轻轻修为就已至此，想也就是把人生目标定成飞升的那一类人，臭不可闻。”

普陈微微怒：“你……”

蛙妖：“因果之外，是天。”

“这个世界的诞生，发展，规则，乃至所有的矛盾，都是由天一手主持。这就是终，也是真相。”

“天造了人神妖，再让他们互相倾轧，那些由此产生的因果，正是天上好的粮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