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的像是要裂开。

“你还记得自己的初衷吗？”

“妖市本可以继续蛰伏一段时日，因为你的莽撞，现在它提前苏醒了。”人影指向她后的光，“看，这座血漂杵的城，就是你的战绩。”

听见这个称呼,人影的嘴一瘪，光消散聚成一束，最终化掌大小蝉虫的模样,悬停在房璃前。

“菁国是因为你，五葬天的惨案也是因为你，如今，这个世界即将迎来末日，也是因为你。”

房璃：“全错了。”

掌风落,房璃表不变,一掌将银蝉拍歪。

银蝉不是虫，更不是人。

“看见那些尸骨了吗？”人影说，“看见那些哭泣的人了吗？都是因为你。”

“你就是创世神了呀。”

“贼妖！看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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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奇这样遥远不可摸的人，几次三番低向她，究竟有什么目的。

，又有几个是真心，几个是想讨要好？

“还有你说的另外两件事，你是真的对我有误解，还是故意这么说为了恶心我，”人影面无表吐两个字，“银蝉？”

光的后面，火的城镇已经变成废墟，目之所及皆是血腥和狼藉，房璃在原地顿了足足三秒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何地。

“……”

人影继续：“看看现在的自己。”

她的目光慢慢转，前方忽然现一张三人的半透明的，房璃站起来，缓缓靠近，伸手盖上，用力地锤了几。

“还找什么，你就是这一切灾祸的罪魁祸首啊。”

一熟悉的声音从后响起，房璃扭，人影立在不远，那张脸和她一模一样，只是脸上那令人骨悚然的笑意，房璃从未见过。

于是，房尹若和徐轻雪的故事从一次生辰的私会正式开启，也是从那一天晚上，房尹若开始写日记。

“错了。”

不要忘记，这个人曾试图抹杀你。

不要忘记……

直到很多年以后，房璃还保持着这个习惯，只不过不是日记了，七日记或者十日记，记的容也从每天能够见到的徐轻雪，变成了记忆中那个想要杀了她的徐轻雪。

“神诶，”人影向她走来，一步一步，“看看徐轻雪，你不想成为那样的人吗？”

最开始记是想要了解，后面记是让自己不要忘记。

或许可以归为一妖类。准确来说，它从房璃生的时候就陪伴在她边，从小到大,自始至终。

“……”

“还没意识到吗？你是这个世界的煞星，所有人都因你而死，你怎么有自信，你怎么有脸面，继续堂而皇之地活在这里？”

砰砰砰。

小太确实上钩了。

这三天通过几个手人的接，他大概了解了这个杀劫的脾：早慧，但心尚且幼稚。

房璃猛地睁开，像是被捞上来的溺者一样大呼，视野中一片漆黑。

“就算没有我，妖市复苏也就是近在前的事，因为地脉没有再继续输送新的士灵力，妖市的心脏已经养成了。”

她是这样想的，徐轻雪也是这样让她想的。

“依我看。”人影着房璃的脸，抚着思考片刻，极迷惑的说，“不如毁了它。”

或许对于徐轻雪来说，她这个“未婚夫”虽然陌生，但好歹是同一条船上的，生辰这天聊以藉，也无可厚非。

人影摸了摸自己的脖，笑：“哪错了？”

“毁了这个世界，再创建一个新世界。到时候你就不再是煞星，也不是什么土掉渣的救世主。”

她记得自己本来是打算控制妖市的。

房璃张了张嘴，就在人影以为她大概什么话也说不的时候，那突兀的声音却从人影的嗓里钻了来：

趁虚而行不通，那他就主动示弱。这个年纪的小孩同心过剩，拯救发，多半会上钩。

不过不是因为什么同心，她只是好奇。

“……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！”银蝉委屈,“你看看别人,有哪些人像你这样，对自己的‘谛听’这么冷漠？”

清亮的一声喝，闻人无忧从天而降，她的脖颈竭力仰着，好像面前的是什么齐天。几缎带和箭矢在前晃，房璃想要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的嗓像是被掐住了一样，什么声音也发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