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复一日，年复一年，后来柏墨临扮男装潜学堂。再到后来，柏老爷和大夫人意外薨逝，柏府之中，只剩两个女人。

新的故事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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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该说的我都说完了，不过是一个府里死了几个人而已，”柏小不凉不酸，“反正那两个孩不是我杀的，与我无关，你们看着办。”

陈师兄：“夫人告诉我们，如鱼小不会成为你的心结。”

死寂。

“那当然，我不喜她，非要问为什么的话，”柏小想了想，冷淡苛刻，“柏如鱼太优秀了，什么都压我一，我不喜她。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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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房间里的是柏如鱼。”

离开蒺藜小院后，房璃简明扼要的总结。

陈师兄没理，看上去在思考某个沉重的问题。

房璃：“现在的问题是，我们要怎么让二小，承认自己是‘柏如鱼——你在嘛？”

陈师兄意识回笼，“哦”了一声，“我在想为什么。”

——他为什么看不到气了？

陈师兄边走边垂眸，盯向自己的掌心。

修为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，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失灵。

通天域不乏有百年修为消于一旦的故事。但那只是故事，这么多年雷打不动的勤恳修炼，突破瓶颈的挣扎顿悟，又怎会骗人？

陈师兄握手掌。

“床边没有鞋，这是最可疑的，生病又不是残疾，不可能一双鞋都没有，恰恰说明了不对劲。”

陈师兄反应过来：“你把脉就是为了这事？”

房璃：“到时候可以试探一柏二的态度，如果两位柏小真的有过节存在杀人嫌疑的话，那一事，基本上敲定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前引路的小厮终于忍不住了，苦着脸回，看上去都快哭了：

“们，算小的求你们了，我还没活够，次聊这些小声，行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陈师兄心不在焉，房璃便让他跑买支糖葫芦，自己在偌大的府院中闲逛，想找到那

一池塘。

逮住人一问，才知自从淹死人之后，池塘就被填了。

心中装着事，方向都忘了辨，回过神时房璃已经走到了一不知名的角落。

这府邸实在大得很，走着走着容易神游，地面上落叶堆积，忽然黑影一晃，等房璃意识回笼，只听“扑通”一声。

——什么东西重重的掉了来。

伴随着轻轻的气。

房璃一顿，慢慢走上前，耐心等待地上那人撅着爬起来，等他慢悠悠整理好自己红似丹枫的衣袍，转，吓得俊脸一扭：

“汝娘也！”

“齐公，”房璃耐心提醒，“书香世家，不可有鄙之语。”

“……”

齐公泰然自若地理了理衣领，仿佛上一秒魂飞魄散的不是本人。

他闲信步往院中走去，被房璃一冷酷的嗓音击停在原地：

“齐公是要去看望柏小吗？”

他回，一个嗤笑：“笑话，柏墨临的病关我什么事？”

房璃：“嗯，那齐公这样偷偷摸摸翻墙来，是为了偷东西？”

“胡说八！”

他急急迈着步上前，压低声音：“我只不过，只不过……”

“只不过关心昔日同窗，齐公上善若，心地之宽广常人所不能及也，对吧？”

齐公呆了一呆，哼：“对。”

“那你快去吧，善良的齐公，不过我得提醒你，”房璃，“柏小病重，已然见不得外人，最多你站在门或者后窗说说话，看她能不能听见了。”

齐公又呆了一呆，这次呆的时间有，半晌才：“已经这么严重了吗？”

房璃一个善解人意的微笑，仁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正如齐公所言。”
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
“……”

街上堵的不通。

“诸位看好了！”

鞭带着劲风甩，反着刺目的光，带一血弧。

执鞭人披青山门靛青袍，尾方各两方形文，发透红，轻狂地勾着角，居临望着蜷缩在地上的同光宗弟，吐掉糖葫芦的竹签，对着围观者拍手扬声：

“同光宗育人无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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