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，你们也没有审问来什么……”

明和帝打断了她，“母后，你错了，其实我们从孙福海中，审问来了许多事。”

“比如，您是如何为了上位，亲手把将你视如妹的妃给害死的。”

“还比如，您为了要抚养当时失去了生母的我，是如何狠得心，亲手把自己年幼的女儿掐死的。”

“以及……”

太后猛然站了起来，“够了！”

明和帝抬起，波澜不惊地看着她，“母后，真的够了吗？”

太后觉得到，他虽然在笑，但是那笑容不达底，莫名地让人有一冷意。

她缓缓地坐了来，喝了一凉茶，压了压惊，“皇帝，你现在后人少，你是不会知的。当年你父皇的后，是多么的刀光剑影。”

“哀家承认，自己的确心狠。可倘若不心狠，那埋骨枯井，或者是惨死冷的，就是哀家了！”

“至于我女儿，她本来就不好，活不了多久，我提前送她走，也是不希望看到她痛苦而已啊。”

太后抬起，目光认真地看着明和帝：“皇帝，你会理解哀家的苦楚，对吗？”

明和帝：“既然你经历过后女太多，互相算计倾轧斗争的苦，为何后来还一个劲儿地让朕跟景煜多纳女？”

太后：“我那不是为了你们秦家的香火……”

明和帝冷笑，“为了秦家的香火？那朕问一问你，这些年来，你手上害死了多少秦家嗣？”

太后哑然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才低声：“哀家并没有伸手你的嗣，也没有伸手景煜的嗣……”

明和帝：“等回去了面，你好好跟我父皇解释。”

太后听后，骇然地抬起。

就在这个时候，隔突然传来了重的咳嗽声。

太后立刻辨认来，那是孙福海的声音！

明和帝也听到了。

他看了看表复杂的太后，平静：“应该是今天他们又从孙福海中审到了什么，正巧母后在这里，咱们一起听一听吧。”

太后脊背发凉。

她十分不安。

她并不想听。

可太后刚要站起来，那边明和帝已经走到了她后，将她又给了来。

“母后，别急啊。”

太后：“……”

一屏风之隔，秦景煜看着刚被去药的孙福海。

孙福海：“咳咳咳咳！殿，您给才吃了什么？”

秦景煜：“没什么。”

他捡了一把椅坐，好整以暇地看着孙福海。

孙福海被严刑拷打，浑都是伤，他其实也没有抗，就将太后的其他事给招认了来。

因为他知，那些事招认来，本不会影响到太后的本。

被太后害死的那些妃嫔，都是先帝的妃嫔。

至于那个死掉的小公主，也是太后自己生的……虽然这些事招了来，会让人对太后官不好。

但那又如何？

只要不撼动太后的地位就行！

可是不知为什么，孙福海却觉越来越沉，意识也在慢慢地模糊了起来。

难，太殿是来杀他的，给他用了毒药？

也有这个可能。

毕竟他供了的那些事，倘若他们要保太后的话，就得把他给灭。

这样也好。

太后会知他的忠心跟苦心，等他死后，会善待他的家人。

孙福海当年是被爹娘卖的，不过在净的时候，那个老太监喝多了酒，所以让孙福海逃过一劫。

不过没有净的宦官，在中伺候贵人们，被发现了就是杀的罪。

不止如此，当年孙福海还在女中，见到了昔日对自己极好的邻家。

两人有了夫妻之实，那个女有了……两人被发现的话，就都是诛九族的死罪，就在十分绝望的时候，当时还是秀女的太后，帮了他们。

太后帮女得到了自由，同时也将孙福海给调到了自己边。

再然后，她还让崔家人，帮忙庇护着孙福海的妻孩，再后来，还有庇护孙福海的孙们……

所以孙福海，才会帮太后了那么多的坏事。

忠心耿耿。

而沉浸在回忆之中的孙福海，突然听到了一低沉的声音：

“是谁杀了皇后？”

太后崩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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