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倾洒，泛起粼粼波光，雕像也被镀上一层金的光辉。飞溅，在空气中形成一层细密的雾，给周围带来丝丝凉意。雾中，偶尔还会折一若隐若现的彩虹，为这人鱼雕像泉增添了几分梦幻彩。

“好啊。”助理看呆了：“难怪有那么多人来这里打卡。”

又奇怪：“不过海集团的大楼巍峨严肃，怎么会在门建造这样童话的泉？”

有人猜测：“海集团是海军军工企业，军舰在海上航行，人鱼也在海里，也算遥相呼应。”

“那造个帆船泉不更呼应？”

“人家陆总就喜人鱼不行？”

说者无心，听者有意，沈悦心里不太舒服。

她最讨厌人鱼。

小时候沈鱼的漂亮，别人就总夸她漂亮的跟人鱼似的，还说爸妈给她取名鱼，就是因为她像人鱼。

明明不是。

沈鱼的鱼，是多余的余。

同事们还在讨论前的人鱼雕像，沈悦已经当先走了。

她实在不想听。

沈悦被耍

了海，报了家门，前台打去一个电话，不多久有人来接待，请她们上楼。

“沈记者，陆总还在开会，请您在此等候。”接待员把她们请一个会议室。

沈悦狐疑：“我们不用先去采访现场布置吗？”

一般被采访者都是去vt接受采访，但陆嚣比较拽，他一句懒得动，她就得带着人和设备上门，现场布置。

这也是她提前一个小时就过来的原因。

接待员：“这个陆总没有待，您稍等，我去问问。”

她就走了。

也没有专门给她们倒。

招待的并不。

且接待员一去不回，沈悦叫人去找了几次也没找到人，问其他人，其他人也不知，就让她们耐心等着。

这一等就到了约定好采访的时间，仍没人来请她们。

沈悦不得不把电话打到陆嚣的总裁办。

总裁办给她回复：“抱歉，陆总还在开会。”

言外之意，等着。

不等也没法，谁叫是她们求着陆嚣呢。

结果这再一等就到中午了，每个人都饥辘辘，没人给他们安排午餐。

沈悦再次联系总裁办，这次却连电话都没人接，她只好去找人。

接待员吃饭刚回来就被逮个正着，沈悦压着脾气问：“请问陆总还没开完会吗？”

“啊？”接待员仿佛才想起她们：“你们还没走吗，陆总临时有急事差，我以为总裁办通知你们了。”

沈悦一团火冒上来。

不等她诘问，接待员就十分不好意思的歉：“实在抱歉，这是我们的工作疏忽，但现在也只能请你们先回去，等陆总回来，再重新约时间了。”

到了现在沈悦要是还没看来自己被耍了，那她就是傻。

可看来又能如何，她惹不起陆嚣。

只能灰溜溜离开。

车停在外面，来的时候还要路过人鱼泉，沈悦驻足回，对上人鱼的人脸，就像看见了沈鱼，就像她一上午被戏耍的狼狈，都被沈鱼尽收底。

沈悦底一片沉。

来的时候，车气氛有多愉快，走的时候，就有多压抑。

没人敢说话。

心里都在腹诽，怎么回事，沈首席不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吗，怎么海集团一面都不给。

她在海集团的待遇，连一杯都没有。

海集团，总裁办公室。

阔的人影立在落地窗前，俯视着面那座人鱼雕像，一动不动。

“你都快把自己看成望妇石了。”陆嚣走过来，扔了烟给他。

晏接住烟咬嘴里，好友二人吞云吐雾。

陆嚣：“也不知是谁昨晚还说要让小鱼儿自自立，结果前脚得知沈悦欺负她，后脚就要欺负回来，你知是心非怎么写吗？”

晏睨他，缓缓吐烟雾：“她自她的，我护我的，矛盾？”

陆嚣败服：“不矛盾不矛盾，一也不矛盾。”

晏收走视线。

陆嚣转而问他：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来上班？”

晏：“我有说过要来？”

陆嚣：“那你闲着什么？”

晏：“你哪只睛看我很闲？”

两只睛都看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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