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福娘也不在，不如先由舅夫人……”二房的李夫人提议。

二郎今晚看似平静，但平静之有别样的诡异，让她不免生一些不太好的猜测。

哪有新娘昏迷着就成婚的？

上座的堂双亲神复杂，而新娘则全程昏迷，需人搀扶，唯有新郎镇定自若，持拜完天地。

贺州成婚，他平时所住的西院被特意装饰了一番。

定国公神复杂，言又止。他觉自己不太理解儿，但早已习惯不问世事的他，动了动，到底没多说什么。

见。是以定国公还只当她是被儿的仇敌掳走。

桌上摆放着尚未燃的龙凤喜烛，有小孩手臂那般细，雕刻着致的龙凤纹。

“放那儿吧，你可以去了。”贺州也不抬，只盯着雁翎的睡颜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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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，今天就很好。这不是还有客人吗？”贺州说着，视线转向正陪卫夫人匆匆赶来的朱夫人上。

将近亥时，灯火通明，观礼的宾客寥寥无几。

“儿确定，她是在昏迷。”定国公给了肯定的答复。

可等她醒来之后呢？她还会这样乖乖地他的妻吗？

“礼成。”

……

“人能找回来，就是吉日，何必再另外择期？何况吉时还没过去。至于宾客，无需太多，有人见证就行。”贺州抬眸，目光沉静，打断了父亲的话。

贺州却态度决：“不用等了，吉时要。”

定国公愣怔了一瞬，一时无法反驳，只得咽到嘴边的话，说：“那也行。”随即又吩咐小厮：“去请老夫人。”

对于继续拜堂一事，老夫人略一思忖，没有言反对。她上了年纪，考虑的更多一些。泱泱在新婚当日失踪，对外说是新娘抱恙，但外人未必肯信。传将去，只怕不大好听。若婚礼如期举行，哪怕是从黄昏推迟到夜里，也大不相同。

她不可能昏睡一辈，那就只有动用非常之法了。

定国公一怔，疑心自己听错了：“今天还要拜堂吗？宾客们都散了,不如等改日？”

她昏迷的时候，面容沉静，格外乖巧。不论是拜堂，还是结发，都极为合。

老夫人偏问定国公：“你可看清楚了？新娘真是在昏迷？不是别的？”

窗纸上贴着喜庆的“囍”，床帐、床幔也换上了吉利的式样，一改往日的清冷素净。

——这块帕是从沈惊鸿上搜来的。若温萦在这里，肯定能一认得。

“不急，再过几个时辰自己就醒了。”贺州视线逡巡，格外平静，“祖母和母亲呢？等会儿拜堂，辈不能不在。”

突然，他脑海中浮现一个猜测，悄悄看了新娘两，见其面如常，随着呼，前正常起伏，确定其仍在人世，才悄悄松一气。

和父亲说话之际，他单手抱着雁翎，另一只手则拿了帕在她鼻细细拭了一会儿。

唯一可惜的是，宾客们都散的差不多了，只能就近聚集住在家里的亲戚、门客等，匆匆举行仪式。

听说人已经找回来了，老夫人悬着的心终于放，匆忙过来。

“世，合卺酒……”一个老夫人边的婆轻声问。

迷迷瞪瞪中，她好像了一个又一个的梦。

——今天事之后，老夫人已担心很久了，只怕这会儿还在疼呢。

“等等！”卫夫人在一旁目瞪呆，“怎么？是还要继续拜堂？就今天吗？”

“不用了，我自有主张。”贺州声打断，随后抱起雁翎直接回了西院。

雁翎初时是被打的，后来在昏迷中大量的迷药，昏昏沉沉，无知无觉。

贺州一路抱着人来到新房，将其小心放置于喜床之上。

但定国公一时不太理解，推心置腹与儿商议：“二郎，今天发生这么多事，恐非吉日，何不等改日再择期？到时候……”

确实还有些客人还未离去，都是和贺家关系极其亲厚之人。

留华堂之上的众人面面相觑。

注意到床上的莲、红枣等，贺州动作微滞，抬手将其尽数挥落。

实有些怪异。

“不过就算要拜堂，也得等人醒过来再说吧？”定国公面迟疑之。

“嗯。”贺州略一颔首，不多解释。

贺家的这场婚礼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