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，我用过了。”贺州随回答。

老夫人也没细细分辨他话里的真伪，笑指了指侧的少女：“不用我多介绍了吧？这是泱泱，你小时候见过的，和你有婚约。”

雁翎适时站起，微微一笑：“世。”

看上去端庄乖巧。

“今天在西院见过。”贺州略一颔首，避开了其他话题。

“瞧我，又忘了。泱泱和我说过的。唉，这孩可怜得，父母都没了，无依无靠的。一个人好不容易赶到京城。”老夫人看向孙，期待，“挑个时间，把你们的婚事给办了。你看怎么样？”

虽说是早年辈们定的亲事，可她也希望孙能满意。毕竟是一辈的事。

一旁的雁翎低眉垂目，一声不吭。

她心里清楚，这时候不需要她开。有老夫人维护她呢。何况对她而言，贺州同不同意都不要。

不料，贺州竟一：“可以。”

雁翎一怔，意识抬眸，疑心自己听错了。不是吧？他居然不反对？就这样答应了？

正自讶异，却听他又不不慢：“只要她真是秦姑娘。”

“她真的是，不信你看玉佩。”老夫人忙示意雁翎把玉佩拿来。

“玉佩我就不看了，只想单独问秦姑娘几个问题。”

他这话说的平淡，雁翎却是心一，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。

“什么问题还要单独问？在这里说不行吗？”老夫人皱了眉，见孙并无退让之意，思忖片刻，终是答应，“先说好，问归问，你可不准欺负她。”

“这是自然。”贺州微微颔首，颇为客气，“秦姑娘，请借一步说话。”

“嗯。”雁翎一气，冲老夫人笑笑，向外走去。

两人在檐站定。

红的光芒从灯笼里泻来，给人上添了一层朦胧的光。

两人相距不过数尺，地上的影有一分已经叠在一起。

雁翎心里张，面上却颇为从容，甚至还笑了一笑，好奇地问：“世想问我什么呀？”

夜里，少女珠漆黑，亮如星辰，声音似乎比白日里更显柔婉。

贺州静默了一瞬，才开：“秦姑娘这些年一直在鄂州？”

“没有啊。”雁翎摇，“当年回乡途中，遇到山匪，我爹娘先后都不在了，我只能跟着娘。一小一弱，不便跋涉，就在孝附近过活。”

“没回青桐镇？”

“青桐镇？什么青桐镇？”雁翎不解。

贺州声音淡淡：“秦家祖籍不是在鄂州的青桐镇吗？

“啊，不是，秦家的祖籍是在白沙镇，不在青桐镇。”雁翎回答。

贺州状似随意地一：“唔，那大概是我记错了。”

雁翎回之一笑，心中暗自警惕。记错？只怕是诈她吧？还好她反应迅速。

刚松一气，忽觉异样，扭看去，竟是贺州突然袭击。

看对方招式凌厉，雁翎来不及多想，将一侧，利落避开。

她听到自己心脏在腔里“砰砰”，一抬眸，却见贺州负手而立，并没有继续攻的意思。

绯的衣角微微晃动，他的表格外平静，整个人看起来云淡风轻。

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觉。

“你想什么？”怒火伴着警惕蹭的升起，雁翎后退两步，音也不复先时的柔婉。

贺州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只若无其事地评价一句：“手不错。”

“你——”雁翎微怔，心念急转，所以是在试探她的手？还是借此试探她的份？

可是，没人规定她不能会武功吧？只要解释得通就行。

雁翎轻哼一声，微抬，一副自得模样：“那当然，我从小跟着邻居爷爷习武。要不然，也不敢独自一人上京……”

贺州垂眸，不置可否。

说话间，传来老夫人急切的声音：“二郎，你刚才答应我什么来着？”

伴随着脚步声，老夫人在如意的陪伴快步走了过来。

——方才突然听到外边异响，她实在是放心不，生怕二郎为难泱泱。

看到靠山，雁翎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，立时走到跟前，低低地唤了一声：“老夫人……”

声音轻柔婉，隐隐透着几分委屈，和方才判若两人。

贺州不禁抬眸瞥了她一。

“好孩，别怕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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