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成为魇灵的千年里，殷十娘受了太多这样的痛苦。

“但如今回一望，才发现这千余年都成了一场笑话。”

但一秒，殷十娘上数不清的血煞又格外刺了起来……

“多谢……小神君……”

“殷十娘，你该是没有遗憾了。”

——轰隆隆！

她微笑俯瞰柒柒，用语轻声：“谢谢……”

“你现在放心了吗？”

当初的厉鬼安雅也是有血煞，但安雅只是为自己报仇，杀的人也是生前加害她的人，除此之外，她没有沾染半丝血煞。

突然。

闪电也毫不留的打在殷十娘上，她缓缓闭上，像是欣然接受了这样的结局。

柒柒只是善良，但却不是无脑圣母。

“果真是可笑，可笑至极。”

“千年修为散尽，天魇灵之气尽数消匿。”

殷十娘看着燃成灰烬的通符，神中意味不明，最后一抹凄凉的笑容……

殷十娘知，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……

殷十娘的声音好听，像是山谷之中的百灵鸟，却又比百灵鸟少了几分快，多了些许郁。

季年惋惜着说完，而后慢慢转开脸，不想再继续往看。

说完，或是怕殷十娘不放心，柒柒又拿地府通符，咬破手指写符文后，便当着殷十娘的面烧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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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到底，还是个可怜人啊……”

“十娘救了这些人，届时便会自行了断……”

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，好似已经释怀，也好似已经过够了这样的日。

知了千年前的真相后，殷十娘没有了那么偏激疯癫，不仅说话温声亲和，就连

神微动，但很快又浮上几分笑意。

能力越大，责任便越大……

雷声传来。

殷十娘面带微笑的说完，仿佛这件事轻轻松松，本没有让她有半绪上的波动。

柒柒攥拳，最后又无力的松开……

柒柒微微犹豫，似乎动了恻隐之心。

不能有……

言闭。

殷十娘朝着柒柒跪，俯虔诚磕三个后，毅然决然的腾飞至半空中。

而她光洁如玉的脸上，也在闪电之后，现了诡异的裂痕。

“小神君，到时就不劳您亲自动手了。”

“十娘因为王而恨急了天男人，因为这份恨，十娘破坏了无数家，拆散了无数有人，但十娘却执拗的认为自己是在替天行。”

她的仿佛透散着淡淡的圣洁光辉，比起鬼怪魇灵来说，用仙神女来形容此时此刻的她，好似更为合适。

“好。”

说到这，殷十娘叹了声气，又继续说：“十娘生前短短十八载，死后漫千年……”

“十娘只希望，在魂散之后，小神君能够履行承诺，让辈的殷姬得偿所愿，让辈的王……也有人相伴终老。”

但能力不是为了圣母而拥有，而是为了维持天地秩序，惩罚不公不善之事。

“有酸甜苦辣生死离别，也有误会分离，还有痛恨弑杀……”

“柒柒答应你，会说到到。”

“十娘放心了。”

“见了殷姬之后，十娘已经没了半分遗憾。”

殷十娘衣裳在微风缓缓飘动，肤光如雪姿容如玉，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。

说完，殷十娘的开始剧烈地颤抖，周遭的空气都增添了几分血腥。

“如此那般……不仅救这院里的人，更是救那些不在院中的人。”

说完，殷十娘看向柒柒，脸上的笑容又了几分。

在柒柒面前，安雅能有机会，但殷十娘……